柳青青一身素雅长裙,头用玉簪松松地挽着,没戴其它饰。
她款款而来,在堂上坐定,“连公公有事?”
“娘娘,奴才是来送信的。”
连公公赔着笑脸递上一封短笺。
柳青青看后眉眼冷冷,“本宫戴罪之身,幽于王府,不便外出。”
“皇恩特许,娘娘,车驾已安排好了。”
柳青青粉面含怒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你去回禀,本宫今日身体不适,不宜出行。”
“娘娘!”
连公公上前一步,低声又快地说,“娘娘还是不要违逆圣意的好,世子这两天在御书房读书没读好,皇上应是有话跟娘娘说。”
拿儿子威胁她?!
柳青青又惊又怒。
“带路!”
柳青青咬牙切齿。
“哎,请王妃移驾。”
也不做过多修饰,柳青青只把头上的玉簪换成带有机关的金簪。
落离和海云跟随。
清水芙蓉般的柳青青站在面前,楚天扬的手紧了紧。
美人如花断春色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幽禁王府多日,她洗去了从西北带回的凌厉杀气,多了些京中女子的娇柔妩媚,让人心动无法自持。
楚天扬食指大动又勉强忍住。
“参见皇上!”
柳青青下拜。
楚天扬压住亲自去扶的冲动,轻声开口:“平身。”
赵桧再三提醒明王妃能搅得西北大乱,绝对不是善茬,可楚天扬面对着在怀里娇软轻语说要“他”
陪着一辈子的美人儿如何抵抗得住?
虽然她说的人不是他,但如此深情的女人让人如何不珍爱怜惜?
最重要的,她让他有了枯木逢春之感,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对突如其来的爱情的强烈渴望。
他想要一份新鲜的情感来激活死水一般的平凡生活,他要用征服一个女人来证实自己岁月不老风采依旧。
“朕今日便衣出宫,公主不用过于拘束,把朕当一个寻常朋友便好。”
楚天扬言语温柔。
这是唱的哪出?柳青青满腹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