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那一双盈盈泪眼,楚天扬无可奈何,“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们照常回去吧。”
“多谢皇上!”
柳青青再次叩头。
“起来吧!”
楚天扬伸手想扶,又想想自己还应该在生着气,干脆背了手退回去了。
诏狱改成王府幽禁,孩子还能回去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柳青青走下殿阶,海云等人在殿下等着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除了退在门口的连公公,恐怕谁也不知道明王妃是如何说服皇上的。
宫门口,等待的不仅有明王夫妇,宁王夫妇也来了。
柳青青对他们笑了笑,径直走向马车,禁卫军在马车四周排开。
春樱接进王妃,一时间落泪如雨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,我这不是囫囵回来了吗?”
春樱忍着眼泪,“皇上派人来责问了很多次,奴婢害怕极了。”
“太妃没事吧?”
春樱摇头,“太妃之前生了一场病,经太医诊治已好许多。只是后来记性不好,老爱忘事,就能记住世子和郡主哪天该下学回来,其他的都记不住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太妃经此番打击,情况确实大不如前了。柳青青看着有莫名的心酸。
规规矩矩行完礼,太妃竟然不知道她是谁,苏嬷嬷再三解释,太妃才嘀咕,“你是帆儿媳妇?不对,帆儿还没娶亲啊?本宫要跟皇上说,要给帆儿选一个天下最好的婚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嬷嬷哄着她,“这个就是最好的婚事啊,王妃生了一对龙凤呈祥,小世子和小郡主都是王妃生的。”
“世子。。。。。。对了,典儿是不是快回来了,你赶紧叫人准备吃的,孩子读书辛苦,得吃好。”
柳青青静静地看着。
五十多岁,不算很大的年龄,可那样一个骄傲挑剔的太妃却被这一桩桩的打击变成了这般模样。她的一生,是丈夫的,儿子的,孙子的,就不是她自己的。
柳青青以前以为只有贫寒人家低认知家庭的女人才这样,现在现,这是这个时代的烙印。
柳青青伺候太妃用完膳歇下,将要离开之时,苏嬷嬷忽然拿出一个密函交给她,“王妃,这是一个黑衣人送来的,太妃已经糊涂,没法保管,老奴就把它收拾起来,想着等王妃回来交给王妃。”
柳青青收下密函,带回若霞院。
那是一个小小的竹管,柳青青把塞子拔开,打开一个小卷的布帛——上面的文字符号她完全不认识。
正在疑惑,落离进来了,看到竹管身子一震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?”
柳青青很快就现了她的异常。
“鬼、鬼影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