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刀剑向前,高度戒备。
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砸在众人的心上。
马飞忽然在背后嘻嘻笑了,“喂,贺镛,你知道打败你的是谁吗?”
贺镛毫不分心目光沉沉地看着前面。
一个士兵一刀向马飞劈来,副将抬手制止,“慢着,留着他们还有用。”
那士兵恨恨地踢了马飞一脚。
马飞咧了咧嘴,好整以暇地坐好看戏。
黑压压的士兵包围过来,楚方走在最前面。
贺镛毫不畏惧,身后的将士也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。
“贺元帅,好久不见。”
楚方缓缓开口。
贺镛抬起头,“明王呢?”
“来见贺元帅,本将就够了,何劳王爷?”
贺镛冷笑,“明王不会是死了吧?楚靖国故弄玄虚,骗来停战和议,又出尔反尔,失了大国信用,不知你君臣以后如何在各国之间立足?”
“这个不劳元帅费心。贺元帅,乖乖走吧。兄弟们都是粗人,出手没轻没重,别到时候贺元帅又埋怨本将失了礼数。”
“贺家有战死的将军,没有投降的俘虏!”
贺镛话音刚落,一跃而起。
楚方急忙应战。
贺镛的亲兵果然都非常人,一时两军混战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
马飞往后缩了缩,费劲地将几乎昏迷的林威拉到一边。
肩头的血又渗出来,将他的衣服洇湿大半。
“娘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,不敢再乱动了。
贺镛抱着必死的决心,楚方带着仇恨的怒火,双方打得难分难解,士兵都无法近身。
突然,贺镛身子一颤,跃起的身子跌落下来。
有人放冷箭?!
贺镛动作一迟,楚方的剑已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小人!”
贺镛愤怒地扭过头去。
一个面容俊俏身体单薄的少年目光冷冷地站着,她手中拿的却并非弓弩,而是……簪子?
贺镛还是第一次见人在战场上用这种“武器”
,中招的地方有些麻,贺镛的头有些眩晕。
“拿下!”
那少年一声断喝,贺镛便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配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