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在正厅接见了齐云国使者。
她雍容得体,礼仪到位。
只是在接过使者献上的《百福图》时突然绷不住了。
这是定王妃亲手刺绣献给母亲的礼物。
太妃嚎啕大哭。
“公主啊……母妃不该让你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,我们母女这一别就再也见没法见面了……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啊……”
她抱着那《百福图》哭得肝肠寸断,在场的人无不伤心落泪。
柳青青的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再也无法控制,她真的需要好好哭一场了!
齐云国来的官员手足无措,几次想插嘴都无法开口。
梁王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在场的人身上转了几圈,最后又回到太妃身上。
他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,“太妃莫要伤心,公主在我齐云国过得很好,王兄甚是爱重,不曾让她受半分委屈,太妃尽可以放心。”
太妃痛哭好久,才被苏嬷嬷勉强劝住。
“你等挑起战乱,侵我领土,两国兵戈相向,我儿作为和亲公主,焉能不受委屈?”
梁王被问住了,陪笑道,“政事变幻莫测,但公主与王兄多年恩爱,又育有子嗣,谁敢委屈公主?”
礼物送到了,该传的话也传到了,梁王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柳青青一个年轻王妃接待使臣已然不妥,正自纠结,宁王夫妇过来了。
中午就在明王府设宴。
席间由宁王主持招待,又叫了礼部邹大人作陪。
席间梁王频频谈起明王勇武善谋,又说起齐云国的贺镛也非泛泛之辈,从来有仇必报,绝不吃亏。
他提起那场战争,说贺镛和明王有一场恶战,还轻笑着问听说明王受伤了,不知伤情可好?
在场的楚靖国众人皆怒目相向,梁王却面不改色,只拿一双精明的眼睛捕捉着柳青青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柳青青神色冷淡,“梁王殿下,若非你使臣身份,今天招待你的就是刀枪剑戟。可惜王爷只斩下敌帅头颅,应该把齐云君臣一并绑来游街示众!”
“哈哈哈……王妃好大的口气!”
梁王大笑,“王妃不但美貌无双,这胆气也非一般人可比。你楚靖国并不如我,只是借助了巧械妖术,侥幸得胜,如果单凭武力,胜败或未易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