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感叹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。
为了杀你的八百,我宁愿自伤一千。这样赔本的买卖,被惹恼了的柳青青是干的出来的。
盐城的事不好好解决,柳青青不介意拆更大的台。
她就是要逼出那个故意找她茬的人。
庞家收拾行李要回老家,地方官百般挽留。因为只有当地的郡守才知道这个生意只有庞家能做,其他家的只能仿造点低端纸。
庞大郎也无奈,“父亲这个样子,我们又不知道秘方,实在是没能力再做了。再说,上面的督察故意刁难,明显是庞家惹上不该惹的人了。庞家就是老实本分靠手艺吃饭的人,也没什么靠山,这些年多亏郡守老爷厚爱,让庞家成了半个皇商,已是荣幸之至。庞家感念老爷,所以也该早点离开,免得再招来祸端牵累老爷,庞家真是罪该万死了。”
郡守捻了捻胡须,“大郎啊!你是个懂事的。先别急着走,待本官查清这背后门道,定还你家清白。”
“多谢老爷了!我等再寻访名医,尽力救治父亲。若老天可怜,让父亲康复,庞家还是愿为老爷效犬马之劳的。”
送走庞大郎,郡守立刻吩咐衙役,“派人给我盯着庞家,别让他们给我偷偷跑了。”
“是!”
又叫了亲信,“你,上京中一趟。去拜访一下郭大人,打听一下那督察是谁派来?想把老子的摇钱树和考课大项给毁了,门儿都没有!”
郭品良已是饱读诗书玉树临风的美少年了。对这位救他母子于水火、给他一个不一样人生的美丽王妃,他是无限的敬重与感激。
她现在的身份是燕安国的公主,他便装作生疏,恭敬行礼。
书房里,郭品良跟小世子讲书,落离和海棠陪着。
柳青青携了女儿的手到书房对面的亭子里坐下。
风有点凉,柳青青把女儿的小披风紧了紧。
玉儿把棉垫放好,母女二人坐下。
“庞家的事怎么样了?”
柳青青问春樱。
“回王妃,王妃判断的很对,现在急的不是庞家,而是郡守,不知那郡守有什么手段,现在连大鸿胪中的人也知道了。”
柳青青点头,“刁难庞家,明显不是朝廷的意思,朝廷现在需要稳定的贸易关系。这只背后的手是想着庞家好欺负了。”
春樱点头,“可他们没想到庞家的利益和郡守甚至朝廷的利益深度绑定,大家都不希望庞家翻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