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帆越来越繁忙,往往到深夜才回来。
“月儿,我以前让你囤粮囤药材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各处都囤了一些,但库容有限,管一方一时可以,再大量就管不了了。”
楚天帆眉头紧锁,“国库亏空太厉害……月儿,楚靖国危险了。”
柳青青沉默了一会儿,“历史上大部分国家的衰败都是从奢靡暴政开始的,但总有人前仆后继,重蹈覆辙。”
这里的君王是不能非议的,可柳青青觉得总该有是非对错。
楚天帆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“你准备怎么办?西北咱不是打胜仗了吗?”
楚天帆看她一眼,“这次抓住的不仅有西戎的刺客,还有齐云国的探子,他们在酝酿一场大的战争。”
“皇上让你统管兵事?”
“兵事是兵部管,我协理。”
柳青青心疼起楚天帆来。太平时削去他所有权柄,不让他参与政事,甚至派人调查他,监视他,危难来了,又把他提到责任最大的地方。
“楚天帆,你委屈吗?”
柳青青站起身,将楚天帆的头搂在自己怀里。
楚天帆默默地抱住她的腰身,半天方说:“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没法天天陪在你和孩子身边了,要练兵,要调配粮草。武备松懈太久,战力大不如前了。”
柳青青点点头,“你去忙,我会照顾好孩子的。”
“辛苦你了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柳青青知道他的意思,淡淡笑了笑。
她忽然感觉“夫妻”
一词好沉重。
楚天帆半月都没回府了,柳青青也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