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成,你有何说的?”
辛成抬起头,“就算这些都是我做的,可属下也为王妃开创事业立过汗马功劳。”
“功是功过是过,辛成,本宫这些年可有薄待你?”
辛成想了想,摇头。他有分成有地位,一家老小也都被好好地照顾安顿着,确实再没有比王妃更开明、更大方的主子了。
“本宫今日免去你大主管一职,你可有不服?”
辛成脖子上的青筋别了起来,“王妃,小的确实有罪。只是这京中大部分的产业都是小的在打理,只怕,没有人能接手这么大一摊子。”
果然傲气会让人昏。
柳青青挥了挥手。
海星准确地报出一连串可堪大任,能当负责人的人的名字,并指出各人的才能、特长。
辛成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原来,他并非无可替代,这个他一直认为过于仁慈、只会躲在明王庇护下的女子竟然一点也不弱。
柳青青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辛成,你做的这些,本宫都能原谅。大不了减些薪水,赔些银两,可是,你把路走死了。”
海云走上去递给辛成一叠书信。
辛成看后面如死灰。
“王妃,饶小的这次一吧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磕头下去,额头都撞破了。
“觉得王爷失势,转头就靠向齐王,辛成,你还真是利字当先!”
“小的真的没做什么,没有给齐王什么好处。小的知错了,求王妃饶小的这一次,小的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你没做什么?那么留在钦阳的账本呢?”
辛成猛地抬头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详细罗列本宫的商铺收支,经贸往来,交由最隐蔽的人保管。告诉他一旦你有事,凭此可以救下你姓名。辛成,你的谨慎都用在对付本宫和王爷身上了吗?”
辛成抖若筛糠。
上位者最恨不忠,他犯了大忌。
他实在是大意了。他怕王爷,但不怕王妃。王爷不插手商务,他便以为凭着王妃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什么都自己说了算。可是明王身边的女人怎可能只是一个花瓶?
头嗡嗡作响,他该怎样争取一线生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