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一个人说:“臣也听说了,听说下雨的那几天,官府的衙役捕快都下地帮着播种,所有的耕牛全部下地,连驿站的马都被征用了。”
“明地的这帮官员干实事儿。”
楚天扬点头。
“咱这儿不是没落雨吗?要不也一定能抢种上。”
赵桧不服气。
那个官员又开口,“明地前些年建的分级蓄水坝也派上用场了,灌溉不到的地方,他们用竹管滴漏法,也保住了收成。”
几人都沉默了。明地建水坝的时候,他们在干什么?在修建宫室,扩充宫苑。
那官员也知自己说错了话,伸手给自己一巴掌,“臣多嘴胡说,该死该死。”
楚天扬眯了眼,看向赵桧,“民间是不是有许多人认为朕这皇帝当得不如明王?”
两人吓得跪倒在地,“怎么可能?绝对没有。圣上宽厚爱民,是圣主明君,受万民敬仰爱戴的。”
楚天扬笑笑,“你们不用糊弄朕。朕知道,朕大兴土木,兴建宫室,惹民怨沸腾。或许这就是老天惩罚朕的吧。”
“陛下不可妄自菲薄。”
两人叩头不起。
“行了,你们起来吧。不行了,朕写罪个己诏,祈求上天原谅。”
“皇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不知说什么好。
说也奇怪,罪己诏下的第二天,楚靖国迎来了开春以来范围最广的一场降雨。百姓们端着瓢盆,敲着锣鼓,在雨中欢天喜地,叩拜谢恩。
这边久旱逢甘霖,喜雨催农耕,西北边境却传来战报——西戎入侵了。
朝堂上气氛压抑,众臣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都哑巴了,说说该怎么办?”
一个老臣上前,“皇上,西北虽有萧老将军镇守,可毕竟兵力不足,北境齐云国虎视眈眈,也不敢松懈,难以分兵救援,皇上还得从别处派兵啊。”
另一人立刻反对,“别说朝廷无兵可派,就算有也远水解不了近渴,还是先从北境调兵快些。”
“正是,别是援兵未到,西北已被撕开口子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北境和西北本就应互为援助,成为一体。”
“万一齐云国要动起来怎么办?或者西戎和齐云本就是声东击西怎么办?”
朝堂上吵吵嚷嚷,也没吵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护卫京城的除南营北营外还有十万驻军,可是这十万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的,京城是重中之重啊。
最后商议分一万兵支援西北,可由谁带兵又成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