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暗潮汹涌,御书房阴云密布。
兵部尚书杨大人垂跪在地上,侍郎及属官五六人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。
“带下去,各自安置!”
皇上冷声吩咐。
立刻有侍卫上来将几人分别架走。
“连公公,派人去请明王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安排人去。”
永王府。
杨颖儿哭得梨花带雨,楚天航有些不耐烦,“不是还在查嘛,你哭着有用?”
“王爷,颖儿求求你,想想办法吧,父亲他一向恪尽职守,他只是一时失误,皇上不会杀了他吧?母亲都急得病倒了,我可怎么办呀?”
楚天航气哼哼地,“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把齐王妃的人往明王府带,你这不是害六哥和六嫂吗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那侍女找明王妃什么事,明王妃待人宽和,和齐王妃我们都很要好,我没想那么多,只想着做个顺水人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亏你还是尚书府出来的,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!你别哭了,现在没有皇上的传召谁都进不了宫,等打听清情况,我再去求见皇兄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颖儿哭着叩拜下去。
御书房。
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兄。”
“六弟,依你看,这事怎么查?朕已经派人清查了一遍,兵部能接触布防图的几个人好像都没问题。”
楚天帆想了想,“皇上已经派人传信给镇北侯,镇北侯那边必会快做出反应。他一调整,乌叶国定然疑惑,犹豫徘徊不敢贸然出兵。且乌叶国向来惧怕镇北侯,他不会轻举妄动。臣弟最怕的,是他们绕开东北,借道齐云国,从北边攻入。”
“于敬?”
楚天扬心下一惊。
“臣弟也是无意间想到这一点。按说向齐云国借道难度不小,但却是最出其不意,防不胜防的。”
楚天扬浓眉紧皱,“我们跟齐云国关系一直不好,近年虽说缓和了一点,但裂痕始终存在。乌叶国恨我们驱他大漠远遁,时刻准备卷土重来。这两国之间虽然也时有摩擦,但也可能因利益而苟合,一旦他们联手,我国北境危矣。”
楚天帆点头。
楚天扬点着桌上的地图,“以往对我国侵扰最多的是乌叶国,好容易出了个俞墨岩,击退乌叶数百里,守住几年的太平。可乌叶国毕竟只是个游牧民族,主要是劫掠财物,但齐云国不同,他虎视眈眈,图谋的是肥沃的土地,更是大患。”
楚天帆开口,“于敬没打过大仗,乌叶兵骁勇,齐云军狡诈,一旦联合,于敬怕扛不住。”
“可是俞墨岩一旦调动,乌叶兵再掉头往东北,我们几年的经营将毁于一旦。”
楚天帆点头,“东北虽然还有个罗严,但他兵力不够,且他守的东边也是个要塞,离不开猛将。”
“难不成真要再起用萧武平?唉。。。。。。兵到用时方恨少啊!周家那老二,虽也骁勇,但缺乏历练,也当不住事儿。”
“皇兄再看看,军中一定有好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