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消雨歇,两人相拥而眠。
“你怎么敢干那么大事?伴君如伴虎,以后再不可冒险了。”
楚天帆拥着怀里娇软的人儿。
“嗯。还好那皇上还没算丧失理智,我都没准备活着回来的。”
柳青青心有余悸。
楚天帆拥紧她,亲亲她的头,“怎么会想到演一场舞剧?又怎么会想到让若羽来主演?”
柳青青笑,“《诗》能兴、观、群、怨,舞剧也能啊,还更直观。至于若羽吗?她会跳舞啊,这里面得个会跳舞的。”
“你自己不会跳?”
柳青青翻了个身,趴到楚天帆身上,嬉皮笑脸,“我不行,我已名花有主,此身只为夫君舞。”
柳青青翻脸起来冷漠无情,说起甜言蜜语来也是哄死人不偿命,楚天帆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青青。。。。。。你真的干了件大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天帆的声音像是叹息。想到那张纸条,他就心头紧。
“那王爷怎么赏我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嗯……我好好想想,想好了告诉你。记住啊,你欠着我的。”
楚天帆笑,“好,记着呢。”
“你这么偷偷地回来没问题吗?”
柳青青还是担心。
“有什么问题?谁又没说不许我回来。妻儿都在这里,我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“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没有,所以楚方留在那儿。”
“你会干事儿,人家楚方不想妻儿?”
柳青青忍着笑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
柳青青把脸贴在他胸脯上,“是不是听说《华萃宴》的事才急着回来的?”
楚天帆没有说话,只轻轻地抚摸她光滑的背脊。
柳青青轻叹一声,“你这样,如果有一天有人拿我和孩子拿捏你怎么办?”
黑暗中楚天帆的心思飘忽。曾经,他多么怕自己会有软肋,可现在,有软肋也是一种美好。
“我不会让你和孩子陷入危险的。”
柳青青轻笑一声,“嗯,我困了,睡觉吧。我也还没进宫谢恩,明天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进宫吧。”
楚天帆回来,自然也是得进宫面圣的,柳青青一直拖延着不想独自进宫,刚好两人一起。
有他在身边,她还是踏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