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硬是凭主观臆断就挑理儿收拾了杜玲珑,这也符合她一贯的作风。
可柳青青不能这么干。
安排好孩子,柳青青正装坐到了庭堂上。
堂下跪着瑟瑟抖的一个妇人,落离和新来的侍女海棠站在妇人身后,朱姑姑站在一旁。
柳青青淡淡开口,“你是何人?说说你那天是怎么接应那个人的?”
妇人连连叩头,“奴婢申氏,是后院做洒扫的,奴婢真的不知那人是坏人啊!他问路,我就说了一下。”
柳青青冷笑,“就问路?那人的衣服是你给找地方换的吧?”
妇人脸色突变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,你是谁介绍进来的?你在帮谁做事?”
“奴。。。。。。奴婢是太妃同意才进来的。奴婢只为王府做事。。。。。。没有二心。”
“重说。”
“老实点,不说实话有你吃的苦头!”
海棠手在妇人肩上一按,妇人立刻出一声惨叫。
玉儿训斥,“嚎什么!搅扰了小主子休息小心你的命!”
那妇人咬紧嘴唇,额头上渗出细汗。
“你儿子的差事近来干得不错啊?”
柳青青翻翻面前的账本。
妇人整个人颤抖起来,“。。。。。。此事与我儿子无干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开口就与他有关了。”
“奴婢是杜姨娘。。。。。。不,是杜小姐安排进来的,当时也是太妃同意了的,但我已经好久没有跟杜小姐联系了。是那个人,他胁迫我,让我领他到慈寿堂,我说我们这儿下人不能乱跑,他就问我是否忘了杜小姐的恩情,我。。。。。。就给他指了路。可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奴婢就迷糊过去了。等我醒来时现自己在放扫帚的杂物间歪着,他已经不见了。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像你这样听命于杜玲珑的人王府还有谁?”
柳青青慢条斯理。
落离在一旁冷冷提醒,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奴婢不知。。。。。。啊——慈寿堂的阮姑姑,奴婢都听她的,还有柴房的李婶也是通过杜小姐进王府的,但不知道她和杜小姐有没有联系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