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帆脚步不停,几步跨进内室。
玉儿韩蕊等人正搀扶着柳青青坐上抬凳往西厢房一个房间去,那里是产房,房间点佛香熏过,东西都用盐水浸泡清洗过。
“王爷……”
柳青青声音里掩不住的恐惧。
“月儿,别怕。”
楚天帆上前一步扶住她。韩蕊急忙闪身让开。
两个健妇抬起抬凳。
外面连廊已全部用青幔围起,使厢房与主屋之间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“王爷,您请先到堂内等候,王妃会没事的。”
曹嬷嬷轻声道。
楚天帆犹豫一下,抓着柳青青舍不得松手。
“天帆,我若有事,你护好孩子……那些说法都是无稽之谈,你信我……我给你说的才是科学,是真理……”
柳青青脸色已经变了,阵痛让她几乎话不成语。
她不敢保证自己是否真能度过此关,可这对儿她十月怀胎艰难孕育的孩子,绝不能因为那些愚昧妄言被毁掉。所以她不管楚天帆的惊诧,及早向楚天帆说明了生命孕育的原理。
“我信你,月儿,我会护好孩子,你也会没事的,都会好好的。”
楚天帆看着柳青青,心疼让他手足无措。
“王爷回避一下,王妃会顺利生产的。”
曹嬷嬷又在催了。
楚天帆不得已离开产床,想到什么,又叫玉儿去卧房拿了自己随身的玉佩,塞到王妃手里。
王府的三位府医都到齐了,老爷子也候在堂中。
翟阳到王府来,闻知情况也直接赶到和鸣宫。
“不会有事的,有这么多府医,老爷子也在呢。”
翟阳安慰楚天帆。
持重威严的明王明显地紧张与慌乱。
楚天帆点点头,抬手示意翟阳一同坐下。
产程艰难而漫长。
中途似乎王妃还吃了些东西。
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呼痛和嬷嬷侍女们的安慰。
楚天帆如热锅上的蚂蚁,焦灼得根本坐不住。
他来回踱着步,那紧闭的房内每一声惨痛的叫声和慌乱的话语都让他心惊肉跳。
陈太医和老爷子站在门口,听曹嬷嬷一点点报告屋里的情况。
王妃应是痛糊涂了,一会儿喊着王爷的名字呼痛,一会儿又骂王爷混蛋。
忽然,王妃凄厉地尖叫两声“娘娘”
便再没声音了,只剩下曹嬷嬷等人慌乱的呼喊。
楚天帆慌了,直接就往产房冲,门口的陈太医和两个嬷嬷赶紧拦住他,“王爷,你不能进啊!”
“沉住气!”
老爷子一把拉住慌乱的楚天帆。
翟阳竟也出了满头的汗。
里面好像安静些了,一个女声沉着而干脆地布着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