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她习惯性痛经,楚天帆叫来老爷子给她看诊。
“咦?她的状况好了不少啊,难不成燕安国偏热的气候适应她?”
老爷子惊讶。又认真地把了把,很肯定地点头,“确实好了不少。”
老爷子走到一边开药方,楚天帆跟过来。
老爷子突然伸过头低声说:“我说小帆帆啊,你也节制点,你可就这一个媳妇,累坏了可没人给你赔。”
楚天帆尴尬地咳了一声,“药不要太苦,她不爱喝苦的。”
老爷子嘀咕一声,“真不知你那两年怎么过来的。”
楚天帆装没听见,扭头让侍女去药房拿药。
人都是站在原地羡慕别人,却不知各人有各人的困局。
柳青青困在命运的魔咒里战战兢兢,杜玲珑却在暗夜里对着明月呆。
“夜,就该是黑色的,为什么你要独自光明?”
那样耀眼的银月黯淡了所有星光,凭什么?
如果她丑陋不堪呢?如果她身败名裂呢?她还配拥有明王的爱宠吗?
杜玲珑当然知道这只能想想,明王把她护得太好了,根本无机可乘。而且,她是燕安国公主,一着不慎,是要出大乱子的。
可是恶念一旦产生就如野草疯长,是怎么也压不住的。
“侧妃,银月公主上街了。”
一个小厮回来低声报告。
“她做什么了?”
“她到一个算卦的摊位上不知道问了什么,然后走了。”
“去,找到那个算命先生,打听她问了什么?”
“是。”
傍晚时分,小厮回来了。
“算命先生起先不肯说,小的上了些手段,他才说。晌午的女子问他做梦梦见自己的死期会是真的吗?还问如果她丈夫的前一任妻子很年轻就死了,会不会替后来的妻子挡灾?”
“这叫什么话?”
杜玲珑拧眉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没有了,那老头说就这些。”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
柳青青的死对慕容银月产生影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