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管家。”
“可是……好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伪造书信并不容易,如何将书信传递给明王更是难事。他们这些人,没有一个传信渠道不是加密的,其间的暗语、秘密印记更是难以猜测。
他不能暴露身份,却也不能让楚天帆威胁到月儿,只能先走这一步。
客栈内,楚天帆又戴上金阳公子的面具。
他知道自己暴露了。可是慕容轩既然装作不知,他就继续待下去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真切地感到她还活着。
李代桃僵,金蝉脱壳,这些皇室中玩滥了的把戏他希望柳青青也玩一次。
他喃喃自语,“只要你活着,我什么都不计较……”
她那么奇异的人,怎么可能死了呢?
他无数次反思,无数次追忆,到底怎么把她逼上绝路?
是他没有及时沟通吧?
陷在愧疚里无法调适的那段时间,他给了她多少冷落和疏离。她那样的性子,怎么能忍受得了?
是他的保护不周吧?
母亲欺凌她的时候,他没有态度坚决地保护她。她的思想跟别人不一样,她认理但不拘礼法,她认为对的会顺从,不对的她是不管身份地位,一定要怼回去的,是他用等级和礼法捆绑了她,让她受了委屈。
是怪他感情不专吧?
他并不爱杜玲珑,却还是把她娶回王府。她以前说过,她的男人不共享,如果他爱上别人就放她离开。虽然他并没爱上杜玲珑,可他的行为又让她作何想呢?
原来,他从不知道怎样爱她,才让她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。
“青青,让我再爱你一次,再追求你一次……”
柳青青化妆成一个黝黑的少年带着一群“农夫”
走进甘蔗地。
“少爷,按您的要求,这一部分运去制糖,那边几车送去下窖。”
农夫装扮的林拾走过来。
“好。小心一点,下窖的不能有碰伤。制糖的那部分一定要清洗干净。”
“好。”
吉娜尔罕凑过来,“公子,那边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柳青青扫一眼,“不用理睬。”
她拿起镰刀,“刷”
的一声,一根甘蔗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