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怕有些难了。公子生性喜欢游历,刚出门不久。”
楚天帆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那河上是准备建桥吧?我看着那些人不像是官府的人,不会是贵东家牵头吧?”
林永暗暗佩服楚天帆的观察力,笑道,“正是。这里临近识君楼,建成桥后,既可以方便两岸通行,也可作酒楼一景,东家早就存了这个心的。”
楚天帆点头,“公子真是大才。这么宽的河道,建桥不是易事啊。”
林永知道他在怀疑什么,笑着说:“凭识君楼之力确实不易,但新来的县令认为这是一件惠及百姓的好事,便大力支持,这样就不至于太难了。”
“前面的路是识君楼铺的?”
那路面极为平整干净,竟是比城中老城区的路还好。
林永点头,“东家说店铺较偏,一定要让客官来往方便。”
楚天帆看了一下雅间的装饰,典雅、明朗,多像青青喜欢的风格啊。
这饭菜,这装修,这行商的理念,都那么亲切。
堂倌送了一盘菜上来,林永接过摆上,“公子,这花雕鸡是店里的新品,趁热吃最是美味,公子尝尝。”
楚天帆却像是没听见,兀自吟咏着门口的对联,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这幅对子谁写的?”
林永把盘子摆好,“是东家一个去世的亲戚写的,东家很爱这两句,就依此联取名识君楼,楚公子觉得可好?”
“慷慨豁达,豪迈大气,甚好。”
林永笑着给楚天帆布菜,展进忙拦下来。
楚天帆邀请林永坐下,他端起一杯酒,“承蒙相救,不胜感激,在下敬林掌柜一杯。”
林永急忙还礼,“不敢不敢,楚公子客气了。”
楚天帆先饮尽杯中酒,又倒了一杯,“林掌柜,我等愿在此等候几日,希望见银月公子一面,当面致谢。”
林永面露难色,“东家出游,未知归期。我们东家不是那知恩图报之人,楚公子的谢意林某代为转达即可。”
“无妨,我等也有事逗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