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几人匆匆走了。
太子妃看着两人的背影微蹙蛾眉。他们好像是很有默契的样子,不是说承蒙救助偶然结识的吗?
“是中毒,但这种毒老夫没见过。应该是两种药相冲毒杀的。”
府医认真查看了死者情况。
“也就是说这人身上本身带有什么毒,但不表现出来,也不会影响什么,只在遇到它的相冲物,毒性才被激?”
柳青青问。
太医点头,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慕容轩看着穆东,“在见到杏儿的时候有什么异常没有?她接近这个人了吗?”
穆东想了想,“当时她离我们数步之遥,也没有什么异常。就说姨娘不该跟着去影响了殿下,说等殿下回来姨娘要去请罪的。。。。。。若说有奇怪,也就她用灯笼照那个人的时候,不小心跌了一脚,差点把灯笼燃着。”
慕容轩眸色冷了几分。“去传杏儿……算了,先不要声张。你明天散播消息,说刺客被府医抢救过来了,关在大牢里。”
“是。”
穆东留下安排后续之事,慕容轩和柳青青离开。
“很抱歉,牵连你也受了伤。”
慕容轩看向柳青青的脖颈。
连他都没注意到他当时心里有多惶恐,对,惶恐,自己遭遇刺杀时他都没那样的感觉。
柳青青冷哼,“你放我走我就不怪你。”
慕容轩笑了,“那不行,我得给你养伤。”
柳青青给他一个白眼,就知道跟他说不通。“吉儿陪着我就行,你赶紧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,然后我去趟兰馨院。”
“我不用你送,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柳青青加快脚步,跟慕容轩拉开距离。
慕容轩浅浅一笑。他喜欢和她一块儿,喜欢和她说话,哪怕收获个白眼儿也是快乐的。
镜子前,柳青青看着涂了药的脖子,感慨着自己竟也变强大了。最初的时候遇到刺杀她吓得魂飞魄散,现在还能冷静地瞅着机会出手。
坎坷真是助人成长的良药啊。
唉,我这意外迭出的一生。柳青青感叹一句,躺床上闭眼睡觉。
迷迷糊糊中她还在想,那个桥头的秘密能换慕容轩放她离开吗。。。。。。
日上三竿,柳青青才起床。
刚梳洗完,帘外的侍女禀报,“公子,兰姨娘给你赔罪来了,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“她来赔什么罪?”
柳青青皱眉。
吉娜尔罕帮她把面具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