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归墟,叶辰与诸葛青马不停蹄赶回轮回谷。距离空间裂缝封印失效仅剩三日,尉迟老怪已提前在谷外等候,看到两人安然归来,枯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们倒还真能磨蹭。”
老怪掂了掂手中的酒葫芦,“再晚一步,老夫就要自己动手了。”
“让前辈久等了。”
叶辰取出本源之水,碧蓝的水珠在掌心流转,散出纯净的气息,“幸不辱命。”
尉迟老怪眼神一亮:“这便是本源之水?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他又瞥了眼叶辰腰间,“你小子身上多了件好东西,气息倒与这轮回谷有些像。”
叶辰心中一动,老怪竟能看穿轮回塔的存在?他并未隐瞒,将轮回塔取出:“前辈可知此物?”
“轮回塔?”
尉迟老怪瞳孔微缩,锈铁剑在鞘中轻颤,“传说中镇住轮回秩序的神器,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
“在归墟第四层所得,似乎与法则之灵有关。”
老怪盯着轮回塔看了半晌,突然道:“这塔认主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叶辰能感觉到与轮回塔之间的联系,如同手臂延伸般自如。
“难怪……”
老怪灌了口酒,“当年玄宸前辈就是靠它稳住了轮回池,可惜后来塔毁人亡……看来是天意。”
三人不再多言,踏入轮回谷。封印空间裂缝的光幕已泛起涟漪,黑色魔气丝丝缕缕渗出,比上次所见浓郁了数倍。谷中轮回煞更重,地面上浮现出无数模糊的虚影,皆是过往在谷中陨落的修士。
“封印快撑不住了。”
诸葛青折扇轻点,算出裂缝另一端的天魔正疯狂撞击光幕,“至少有五头金仙天魔在力。”
叶辰祭出轮回塔,塔身在他掌心旋转,散出柔和的金光。金光所过之处,轮回煞自动退避,那些虚影也露出敬畏之色,纷纷跪倒在地。
“果然有用。”
叶辰精神一振,将本源之水注入轮回塔。碧蓝水珠刚接触塔身,便化作一道水流顺着塔纹游走,九层塔刹同时亮起,出震耳的嗡鸣。
“去!”
叶辰轻喝一声,轮回塔化作一道流光,飞到空间裂缝前。塔身暴涨至数丈高,九层塔门同时打开,第一层飞出无数金色锁链,缠绕在光幕上,将摇摇欲坠的封印暂时稳住;第二层喷出本源之水所化的水流,在光幕外形成一道水幕,将渗出的魔气尽数净化。
“还不够。”
尉迟老怪挥剑斩向一道漏网的魔气,“这塔需要轮回之力催动,你得引动轮回池的本源。”
叶辰看向不远处的轮回池石碑,碑上“轮回池”
三字正散着黯淡的红光。他深吸一口气,纵身落在石碑前,将手掌按了上去。
掌心刚触碰到石碑,一股磅礴的吸力便从碑中传来,识海中的混沌真气疯狂流失。同时,无数画面涌入脑海——有远古修士大战天魔的惨烈,有玄宸前辈以身祭塔的决绝,还有无数生灵轮回转世的悲欢离合。
“这是……轮回记忆?”
叶辰心中巨震,这些画面如同亲身经历,让他对轮回之道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“守住心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