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芜之地的边缘,有一座破败的古城。城墙早已风化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岩石,城中只有几十户人家,都是些修为低微的散修,靠采集城外的“枯灵草”
勉强维生。
叶辰的星舟降落在古城外时,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孩子们好奇地围上来,大人们则躲在门后,眼神警惕——这片土地已经太久没有外人来过。
“前辈,这里就是荒芜之地了。”
林坤指着远处灰蒙蒙的平原,“古籍上说,十万年前这里也曾灵气充沛,后来不知为何,元气突然衰竭,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叶辰走下星舟,脚踩在干裂的土地上,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法则波动,与真仙界的主流法则截然不同,带着一股死寂的气息。
“确实有古怪。”
他运转混沌真经,试图汲取灵气,却只感受到一股驳杂的浊气,“这里的元气不是自然衰竭,像是被人抽走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从城中走出。老者须皆白,气息只有筑基期,却目光矍铄,上下打量着叶辰:“外乡人?来这荒芜之地做什么?”
“找一个人。”
叶辰道,“据说十万年前,有一位从下界飞升的修士,最后出现在这里。”
老者闻言,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:“你说的是……‘苍玄上人’?”
“正是。”
叶辰点头。他从白老那里得知,苍玄上人是十万年前最着名的飞升者,修为深不可测,却在飞升后不久突然销声匿迹,最后有人在荒芜之地见过他的踪迹。传闻此人掌握着“聚灵阵”
的终极法门,或许能解开荒芜之地元气衰竭的秘密。
老者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苍玄上人……那是传说中的人物了。据说他当年想在这里重聚灵气,可惜失败了,最后坐化在城北的‘断仙崖’。”
“断仙崖在哪?”
老者指向城北的一座山峰,山峰顶端有一道巨大的裂缝,像是被人用刀劈开:“就在那里。不过崖上有禁制,我们这些人从来不敢靠近。”
叶辰谢过老者,带着林坤直奔断仙崖。
断仙崖上阴风呼啸,岩石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。崖顶的裂缝中,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石屋,石屋周围布满了风化的阵纹,虽已模糊,却能看出当年的精妙。
“这些阵纹……”
林坤惊呼,“与聚灵阵相似,却更加复杂,像是在强行逆转天地法则!”
叶辰走到石屋前,轻轻推开残破的木门。屋内只有一张石床,床上盘膝坐着一具枯骨,枯骨的手指间,还捏着一枚玉简。
枯骨的胸口,插着一柄黑色的短刃,刃身上刻着“凌霄”
二字。
“是凌霄殿的人。”
叶辰眼神一冷,“苍玄上人不是坐化的,是被人暗杀的。”
他拿起玉简,神识探入。玉简中记载的果然是聚灵阵的法门,比真仙界流传的版本完整百倍,最后几页却记录着一段惊人的秘密:
“荒芜之地的元气,被凌霄殿的紫极仙尊抽走,注入万花园,滋养本源之花。我试图阻止,却遭暗算……若有后来者看到此简,望能揭露真相,还荒芜之地一片清明……”
“果然是紫极仙尊。”
叶辰握紧玉简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白老说过,紫极仙尊与玄宸有恩怨,看来此人不仅针对玄宸,连同为飞升者的苍玄上人也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