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东烽火台我熟!”
瘸腿少年挺了挺胸膛,“我爹带我爬过无数次,那里的石阶有松动,能抄近路上去!”
叶辰心里一热,刚想分配任务,岩洞深处突然传来烈叔的咳嗽声。老人不知何时醒了,正挣扎着要起身,胸口的黑斑已经蔓延到脖颈,却死死抓着叶辰的衣袖:“北……北城门的碑林,有暗道……直通阵眼……”
“烈叔!”
林霜月连忙上前扶他,“您别说话,保存力气!”
烈叔摇摇头,浑浊的眼睛亮得惊人:“碑林的镇魂钉是假的……他们故意设的陷阱……真的阵眼在……在城主府的青铜鼎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头一歪,又昏了过去,只是抓着衣袖的手,依旧攥得很紧。
叶辰心头剧震——难怪刚才看符文轨迹时总觉得别扭,原来四个节点里藏着个幌子!神宗的人远比想象中狡猾,这是算准了有人会去拔钉,特意设下的围猎陷阱。
“改变计划!”
叶辰当机立断,玄铁剑指向城南,“李掌柜,你带一半人去碑林,动静越大越好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他又转向瘸腿少年,“你带两个人去城西古桥,不用拔钉,只在附近制造混乱,让他们以为我们上了圈套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林霜月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,“你要去城主府?”
“阵眼必须破,不然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叶辰看向她,眼神异常坚定,“你留在这里守着烈叔和百姓,用星辰袍护住岩洞,等我消息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
林霜月的星纹重新亮起,虽然微弱却异常执着,“你一个人太危险,我能帮你挡幻术。”
叶辰刚想反对,却对上她倔强的目光——和刚才在黑风谷外,她跟着冲出来时一模一样。他想起烈叔说的“守界不是一个人”
,心里一软,点了点头:“跟上,保持警惕,遇到危险立刻用星纹传讯。”
临行前,老婆婆颤巍巍地塞给叶辰一块玉佩,是用清心草汁泡过的,带着淡淡的草木香:“这是……我家老头子当年守城门时戴的,说能避邪。”
抱孩子的妇人则把孩子的平安锁解下来,塞进林霜月手里:“这锁是高僧开过光的,你们一定能平安回来。”
叶辰握紧玉佩,玄铁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:“走!”
两人借着阵法阴影的掩护,往城主府潜行。暗红色的符文在街道上空游走,所过之处,门窗紧闭的屋子里传来绝望的哭泣,却很快归于死寂——显然已有百姓开始被抽走灵识。林霜月的星纹在掌心亮着,不时挥出光刃劈开扑来的符文触手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撑得住吗?”
叶辰扶了她一把,现她的指尖已经冰凉。
“没事。”
林霜月摇摇头,突然指向街角,“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