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阳猛地抬起头,循着声音望过来,看到叶辰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,却没出声音——他的喉咙似乎被伤到了。
叶辰心中一沉,看来韩阳在狱中遭受的折磨远比想象中更重。他刚想再靠近一些,就听到监斩官懒洋洋地开口:“时辰快到了,验明正身,准备行刑。”
两名官兵走上高台,拿着卷宗走到韩阳面前,核对他的身份。
“等等!”
叶辰情急之下,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,朝着凉棚扔了过去。那是当年老将军给他的令牌,可调动京畿附近的守军,京兆尹见了,定会给几分薄面。
令牌“当啷”
一声落在监斩官面前的桌子上,上面刻着的“镇国”
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监斩官果然愣住了,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,脸色微变,随即站起身,朝着叶辰藏身的方向拱手:“不知是哪位将军在此?有何指教?”
叶辰从立柱后走出来,朗声道:“京兆尹大人,此人乃是被冤枉的,还请暂缓行刑,容我等查明真相!”
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,官兵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叶辰,手按在刀柄上,严阵以待。
监斩官皱了皱眉:“这位公子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刑场之上,岂容随意喧哗?既然有令牌,想必身份不凡,但也不能干涉司法公正。”
“我并非干涉司法,只是不想错杀好人。”
叶辰看向高台上的韩阳,“韩阳乃城南武馆教头,多年来行侠仗义,深受街坊邻里敬重,怎会突然刺杀朝廷命官?此事定有蹊跷,还请大人给我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,若找不到证据,我甘愿与他一同受罚!”
监斩官犹豫了。他看了看叶辰,又看了看那枚令牌,知道能持有这种令牌的人,背景定然不简单。而且他也听说过韩阳的名声,心中其实也有些疑虑。
“好。”
监斩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就给你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若无证据,休怪本官无情!”
“多谢大人!”
叶辰拱手道谢,转身对韩阳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再坚持一下。
韩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用力点了点头。
叶辰立刻转身挤出人群,朝着城南的方向跑去——他刚才看到的那个护卫,此刻已经不在台下,想必是回侍郎府报信去了,必须尽快找到他与兵部侍郎勾结的证据。
与此同时,苏芷和赵虎也已经赶到了兵部侍郎府附近。两人躲在街角的茶馆里,透过窗户,正好能看到侍郎府的大门。
“你看,那个灰衣人进去了!”
赵虎指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压低声音道。
苏芷点了点头:“看来我们猜得没错,就是兵部侍郎搞的鬼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冲进去吗?”
赵虎摩拳擦掌。
“不可。”
苏芷摇了摇头,“侍郎府守卫森严,硬闯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得找个机会,悄悄潜进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