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鸠疑惑地看着他。
傅景聿松开手,转身往电梯方向看了一眼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电梯门已经关上,那抹纤细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皱了皱眉,收回目光。
“没事。”
他淡淡地说,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进包厢,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傅景聿的发小陆珩,一个是陆珩的堂弟陆衍。
陆珩正低头看手机,见他进来,抬起头:“怎么去这么久?”
“碰到个熟人。”
沈鸠坐下,随口解释了一句。
陆衍凑过来,一脸八卦:“沈医生,什么熟人?男的女的?”
沈鸠端起酒杯,懒得理他。
傅景聿坐在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沿。
刚才那个背影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很像黎芝。
肝癌晚期?
宋明寒那样可不像是肝癌晚期的人。
是他想多了。
傅景聿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时,陆珩放下酒杯,看向傅景聿:“今天宋氏那个宋明寒又托人来找我了。”
傅景聿抬眸:“找你?”
“嗯。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和傅少认识,托人递话,想约傅少见一面。”
陆珩靠在沙发上,唇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,“为了城西那个项目。”
傅景聿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那个宋明寒,挺有意思的。”
陆珩继续说,“他老婆追了他三年,好不容易结婚了,结果他那个初恋女友一回国,他就把人弄到公司去了。前两天还带着初恋去参加拍卖会,被媒体拍到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傅景聿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老婆也是可怜。”
陆珩摇了摇头,“听说当年为了帮他拿到宋氏的继承权,动用黎家的人脉给他拉了不少项目。结果呢?卸磨杀驴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宋太太也是真能忍。”
陆衍插嘴,“要是我,早就把那个渣男和他那个初恋一起收拾了,哪还等到现在。”
傅景聿放下酒杯,声音淡淡的:“你怎么知道她没在忍?”
陆珩一愣。
“有些人,不是不反击。”
傅景聿站起来,拿起外套,“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