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听你的。”
听归听,她问朋友时顺便提两句周家,还是可以的。
早晨醒来,身边已空,宋鹤眠去部队销假了。
夏惜清迷糊一会儿,起床洗漱,去宋嘉明房间,被子叠得整齐,人不在。
“去哪了?跟宋鹤眠去部队了?”
走出院子,见宋嘉明在扫落叶。
听到动静,他转身:“妈妈,你起来了?等我扫完,给你热早饭。”
小家伙干活利索,几下扫完落叶,走向她。
“嘉明,怎么起这么早?没睡好?”
孩子认床正常。
“没有,我睡得很好,只是习惯了早起。”
昨晚是他睡得最好的一夜,没饿着,没冷醒,房间有淡淡药草香,能睡到自然醒,他觉得很幸福。
“以后不用起这么早,小孩子睡眠足才长高。”
宋嘉明比同龄人矮一头,像五六岁孩子,得补充营养和睡眠,少干压个子的活,才能赶上。
“那我还能长高吗?”
他有点担心,昨天一起玩的小国都比他高,可小国才六岁。
夏惜清笑了,安抚几句,给他定心丸,他才松口气。
果然,男生都在意身高,不管年纪大小。
还没吃完早饭,又有人敲门。
“惜清,吃了吗?我刚蒸的包子,给你送几个。”
王婶子端着一盆包子,笑看宋嘉明,“这就是嘉明吧?昨晚小建、小国回来说你家来了个孩子。”
“是啊嫂子,这是嘉明,嘉明,这是王婶婆,小建哥哥和小国弟弟的妈妈。”
宋嘉明怯怯喊了声“婶婆好”
,被夸了几句,得了两颗糖。
夏惜清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给他的。
聊了两句,王婶子说要去上班,还告诉夏惜清,组织给随军五年以上的军嫂分配了工作,她运气好,分到市里国营饭店当服务员,月工资三十多块。
夏惜清为她高兴,催她快去上班,别迟到。
“哎,差点忘了说,你和宋团回老家后,组织搞了思想教育,林燕娥她们几个被骂惨了,天天抄大字,班也不给上,肠子都悔青了,我看以后院里能清静不少。”
说到这事,王婶子开心得不行。
她作为邹志强媳妇,本来不好和别人争工作名额,但林燕娥之前造谣夏惜清,被认为思想有问题,组织没考虑她,名额就落到了自己头上,没人说她闲话,也不会说政委徇私,她高兴坏了,一大早忍不住来和夏惜清分享。
“活该!”
“可不是,她们当初造谣你,这是报应,哎,不能多说了,我得赶紧上班,迟到可不好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”
送走王婶子,母子俩回到饭桌,美滋滋吃了几个包子。
别说,这嫂子做的菜包子真不错,皮薄馅多,快赶上外面卖的了。
早饭后,夏惜清带宋嘉明在附近转了一圈,告诉他哪里能玩、哪里不能去,特别叮嘱不能去河边,又带他到山脚采了些草药才回家。
想到教案还没完成,她找本子写下宋嘉明的名字,让他照着练字。
这孩子七岁了,宋家没送他上学,连名字都不会写。
一听要学写字,宋嘉明笑得见牙不见眼,拿着本子到院里安静练字,她也能专心写教案,到时候上课了可以直接用。
一写就是一上午,宋鹤眠回来时,两人还在认真写字。
见他们专注,他没打扰,默默进屋做饭。
今天去供销社买了肉菜,回来晚了些,但运气好,还有猪肉卖。
等夏惜清觉得脖子酸时,已过去四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