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脏乱臭,显然哥嫂没尽心照顾。
让病人住这种环境,好人也能闷出病。
“好。”
宋鹤眠出去,外面很快传来吵闹声。
夏惜清不管,她知道宋鹤眠不会吃亏。
宋鹤眠回来时脸上带着怒意,但到夏惜清身边又压下了:“惜清,妈能治好吗?”
夏惜清不忍说,宋母已油尽灯枯,撑不了几天,全凭一口气硬撑着。
“妈年纪大了,身体损耗太厉害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好好陪她吧。”
她蹲下,抱住趴在床边的宋鹤眠。
“我在。”
“嗯,惜清,谢谢你。”
宋鹤眠声音哽咽。
他从小就受了不少委屈,宋母是唯一真心疼他的人。
她支持他去当兵,才有了今天的他。
宋母于他,很重要。
宋鹤眠抬头,眼睛通红,抽了抽鼻子,拧了毛巾给宋母擦脸、擦手。
“惜清,能麻烦你给妈擦擦身体吗?”
“好。”
她接过毛巾,细心擦拭。
宋鹤眠打扫房间,宋嘉明进来时,房间已焕然一新,难闻的气味被药草清香取代,夏惜清点了驱秽的草药。
“爸爸,水烧好了。”
宋嘉明不敢看夏惜清,跑到宋鹤眠身边。
“好,嘉明,这是爸爸的媳妇,夏惜清,你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鹤眠顿了顿,看夏惜清,“叫阿姨吧。”
他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被叫妈妈。
“阿姨好,我是宋嘉明,爸爸的养子。”
小家伙走到夏惜清面前,低头小声说。
看着他,夏惜清心生可怜,摸摸他的头:“我是你爸爸的媳妇,怎么能叫阿姨呢?叫妈妈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
宋嘉明抬头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妈妈!”
他小声唤,见她没不悦,又大声喊,“妈妈!”
“哎,乖。”
这一应,她觉得有个懂事儿子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