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教书比不过,她就从别的地方下手。
她记得,夏惜清班上有个叫刘铁蛋的男孩,是家属院刘副团长的儿子,调皮捣蛋,不服管教,以前气哭过好几个老师。
如果能怂恿刘铁蛋闹事,让夏惜清也教不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时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第二天课间,时清月拦住了正在爬树的刘铁蛋。
“铁蛋,过来,时老师给你糖吃。”
时清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刘铁蛋从树上跳下来,警惕地看着她:“干啥?我可没惹你。”
“老师就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时清月把糖塞到他手里,“我听说,你们夏老师对你挺严厉的,经常罚你站?”
刘铁蛋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还好吧,夏老师其实挺好的,我要是犯错,她就让我写检查,还给我讲道理。”
“那是她装的。”
时清月压低声音,“她可坏了,背地里说你没爹教,是个野孩子。”
刘铁蛋吃糖的动作一顿,瞪大眼睛: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我亲耳听到的。”
时清月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她还说,你这样的孩子,以后肯定没出息,跟你爹一样,就是个当兵的料。”
刘铁蛋最崇拜他爹,一听这话,小脸顿时涨红了。
“她敢说我爹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时清月添油加醋,“所以啊,你得给她点颜色看看,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,要不明天上课,你往她讲台上放个癞蛤蟆?吓唬吓唬她。”
刘铁蛋握紧拳头,眼睛里冒出火。
时清月心里得意,以为计谋得逞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夏惜清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。
时清月找刘铁蛋说话时,夏惜清正好从办公室窗户看见了,虽然听不清说什么,但看时清月那表情,就知道没好事。
下午放学,夏惜清把刘铁蛋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铁蛋,时老师今天找你,说什么了?”
夏惜清温和地问。
刘铁蛋本来憋着一肚子火,想找夏惜清算账,但看着夏惜清清澈的眼睛,他忽然有点说不出口。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她说你坏话。”
刘铁蛋瓮声瓮气。
“说我什么?”
“她说,你说我没爹教,是野孩子,还说我和我爹一样,没出息。”
刘铁蛋越说越委屈,眼圈都红了。
夏惜清心里一沉。
这个时清月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她蹲下身,平视刘铁蛋的眼睛:“铁蛋,老师问你,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刘铁蛋摇摇头。
“那你相信时老师,还是相信我?”
“相信你。”
刘铁蛋毫不犹豫。
夏惜清笑了,摸了摸他的头:“老师从没说过那样的话,相反,老师觉得你很聪明,很有正义感,只是有时候用错了方法,你爹是保家卫国的军人,是英雄,老师很敬佩他,怎么可能说那种话?”
刘铁蛋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夏老师,对不起,我差点就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关系,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。”
夏惜清给他擦了擦眼泪,“时老师为什么要这么说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