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受委屈了
夏惜清仔细看了一圈,提出建议:“把凉亭地面加高,铺上木板,做几级台阶,这样下雨也不怕淹。”
到时候摆上桌椅,平时喝茶聊天多好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
她环顾院子,短短几小时,围墙边竖起了木桩,院里多了花圃和菜圃,门口还种了棵桂花树,隐隐飘香。
“真棒!”
她朝宋鹤眠竖起大拇指。
晚上,繁星点点,夏惜清坐在镜前护肤,宋鹤眠安静站在她身后。
宋鹤眠犹豫半天,低声唤道:“惜清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惜清手上动作一顿,漫不经心地“嗯”
了一声,没抬头,只把镜子转了角度。
镜子里,宋鹤眠一身军装站得笔直,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。
她放下梳子,把玩着胸前的发梢,转身和他面对面:“坐吧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宋鹤眠拉过椅子坐下,目光专注地看着她,表情严肃得像面对上级。
夏惜清清了清嗓子,平静开口:“你和林燕娥的事,我弄清楚了,确实像你说的,你们没交往过。”
她停顿两秒,见宋鹤眠只是点头,便继续说,“虽然你不喜欢她,但也没明确拒绝过,正因为这样,别人才会误会我是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,林燕娥也才有理由来找我麻烦,这点,你认吗?”
宋鹤眠眼神坚定:“嗯,是我的错,我不该放任事情发展,对不起,惜清,让你受委屈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不会说漂亮话,但承诺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
夏惜清微微一笑,当是接受了他的承诺。
不过男人的承诺能不能当真,还得看行动。
好在这段时间宋鹤眠做得不错,她愿意试着相信。
“是挺委屈的。”
她眉眼一弯,轻声说,“所以以后你要加倍对我好,维护我,不能让人欺负我。”
见他这么快能意识到问题,她心里舒坦了些。
日子是过出来的,光说没用。
“好。”
宋鹤眠见她笑了,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。
以后绝不会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。
军营的起床号响起,夏惜清打着哈欠走出卧室。
桌上已摆好一锅粥,宋鹤眠正在厨房煎鸡蛋。
“醒啦?去洗漱吧,早饭马上好。”
“好。”
洗漱回来,早饭已摆上桌。夏惜清这才想起他还是伤员:“你腿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宋鹤眠给她夹了个荷包蛋。
饭后夏惜清洗碗,玩事后就让工人给自己搭院子。
院子搭好后,许多嫂子带着小孩来找夏惜清聊天,说说笑笑。
突然,有人拍院门:“惜清,快开门,有人找你,说是你母亲,在大门口呢!”
“我母亲?”
夏惜清愣住了,心里七上八下。
母亲不是被下放了吗?怎么来了?她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她一边匆匆往外走,一一边想着母亲被下放的事情。
她母亲叫林婉之,是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科主任。
晚年得女,一直很宠溺夏惜清。
走到大门口,林婉之脚边放着两个大行李袋,正焦急张望。
她是瞒着丈夫,偷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