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父母在乡下受苦,母亲病重,父亲崩溃。
梦见时清月站在她面前,得意地笑:“夏惜清,你完了,你什么都完了。”
“不要!”
夏惜清惊醒,发现天已经亮了,天亮了,就该对他好点了。
宋鹤眠被她吵醒,紧紧贴着她,呼吸间全是她身上好闻的香甜味儿,喉咙发干,忍不住动了动,声音又低又哑地问道:“媳妇,怎么了?”
夏惜清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身子发烫,宋鹤眠身上的热气也传了过来。
她躲不开,脸在床单上蹭了蹭,小小地“没事”
了一声,可她又软软地补了一句:“你…你去刷个牙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?媳妇肯与自己圆房的意思?
宋鹤眠听了浑身血液都沸腾了,他在夏惜清耳后白嫩的皮肤上亲了一口,然后像头豹子一样猛地起身。
夏惜清都没听见脚步声,只觉得身上一轻,紧接着“砰”
一声,浴室门被重重甩上了。
宋鹤眠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,夏惜清软绵绵地趴在床上,听着关门声和哗哗水声,忍不住害羞起来。
为了父母,她只能‘牺牲’自己了。
宋鹤眠动作飞快,部队里养成的习惯,不仅刷了牙齿,而且连头跟澡都洗了。
做完这些只用了五分钟。
看到床上夏惜清纤细的身影,宋鹤眠眼神一热,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,两人面对面挨着。
离得近了,看得更清楚。
宋鹤眠眼里全是夏惜清,只见她绯红的小脸,躲闪又害羞的眼神,轻轻抿着的嘴唇,每一样都勾着他。
比起第一次与她睡一起的不情愿,这一次,对方已经放下芥蒂,脸红的让人心跳加速。
他的目光从夏惜清脸上慢慢往下移,滑过脖子。
夏惜清做梦,出了一身的汗,微湿的头发打湿了肩膀处的睡衣,白底碎花的料子湿了以后变得有点透,宋鹤眠看见了底下白嫩的肌肤,还看见。。。。。。
一抹红色。
他皱了下眉,仔细一看,没错,是红色的,细细一条带子绕在夏惜清白皙的脖子上。
夏惜清感觉到他停住了,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。
两人视线一碰,就缠在了一块儿。
夏惜清没躲,反而伸手解开了睡衣领口,露出更大一片雪白肌肤,和那抹红色。。。。。。
宋鹤眠瞳孔微微一震。
是肚兜,鲜红的,小小一块,滑滑的绸缎料子,上头还绣着鸳鸯,就穿在夏惜清身上。
夏惜清小口小口喘着气,轻声说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我妈给的,她说穿这个喜庆,她还说,你。。。。。。喜欢吗?”
她眼睛清澈,却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劲儿。
喜欢,怎么可能不喜欢,但宋鹤眠没说话,回答夏惜清的是他的行动。
说哪有做直接!
一大早,夏惜清被折腾惨了,她完全低估了一个当兵的体力,翻来覆去没个完。
后面,她直接累晕过去了。
别的她啥也不想了,只想裹着软和的被子,狠狠睡上一哥回笼觉,把力气补回来。
可她才蒙上头,男人却起身了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军号声,宋鹤眠换上夏惜清衣服,到了出早操的时候。
他轻轻拉下夏惜清蒙脸的被子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媳妇,好梦。”
要是夏惜清看见,大概会震惊这男人是什么怪物,居然一点不累。
宋鹤眠轻手轻脚关好门窗,想让夏惜清好好睡。
可惜,不管是夏惜清的愿望,还是宋鹤眠的安排,都没实现。
夏惜清还是被吵醒了,而且是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吵醒的。
唔。。。。。。好吵。。。。。。
夏惜清睡得迷迷糊糊,听见外面传来乱哄哄的说话声。
她拉被子捂住耳朵,可根本没用,声音不光没小,反而越来越近,简直像在耳朵边嚷嚷。
“不行不行!你不能进去,院门房门都关着呢,要么没人,要么人还没起,我的姑奶奶,你就这么闯进去,算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