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苦笑,只能认命跟上,“静白,你冷静点,苏暖暖没有表面表现的好欺负。”
那样的人,不让别人吃亏就不错了,谁敢在老虎头上撒野。
大爷嘴角抽了抽,捶捶腰搬了个小马扎坐下,慢悠悠点上一根土烟,“算了,我这把老骨头,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吧。”
为了喝口酒,他今天可是费大劲了,再把老腰扭了可划不来。
用力吸了口,悠然吐出一个白色烟圈,透过人群缝隙看向外面挺直的两辆黑色小轿车,嗤笑一声。
“总有一些蠢货不张眼,能坐那位的车回来,看来小丫头来头不小啊。”
人群中心。
孙长平拍拍胸口,小心翼翼挪到苏暖暖身后,挺直脊背,扬声喊道:
“我说你们一家还真是奇葩,是你家那位丑八怪,一来就往我身上扑,如果不是老头儿反应快,老头儿我的晚节可就不保了。”
“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我们几个心脏不好,你要是把我们吓死了,你赔得起吗?”
丑?扑他?晚节不保?
李娇娇气到失语,她妈说了,她可是农场一枝花,这死老头竟然说她丑?
还说自己扑他?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有哪点值得她扑的?
抖着手指向孙长平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长平翻了个白眼,嫌弃捂住脸,“快别你了,丑就算了,还是个结巴,就这样还敢肖想人家陆知青,你们李家人的脸皮是城墙拐角么,厚的导弹都打不穿。”
围观的人肩膀抖动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可算有人敢说真话了,也不知道李红梅怎么养闺女的,明明丑的很惊人,她非说自家闺女是农场一枝花,现在好了,弄的闺女分不清美丑轻重,真以为自己很美,可真够丢人的。”
“奇怪,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能坐小轿车来,身份肯定不一般,李家人有眼不识泰山,这次估计要提到铁板了。”
“该!就该有人好好惩罚他们。”
李娇娇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想反驳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,嘴巴张了张,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李红梅听到女儿的哭声,理智瞬间崩溃,握住苏暖暖脚腕,拼命挣扎,“小贱人,老贱人,你们俩一唱一和,关系肯定不一般,你和他睡了是不是?苏暖暖,你个人尽可夫的贱人,放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暖暖眸光渐冷,红唇微微勾起,“还有力气骂人。”
“是我下手轻了。”
脚往下挪,落在女人手腕,猛地用力。
咔嚓!
骨节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声冲破人群。
四周寂静了一瞬,围观的人惊恐后退,害怕惊惧的看向那道窈窕身影。
好狠!一脚就踩断了手腕。
李红梅捂住手臂尖叫打滚,手腕处骨头诡异凸起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我的手,老大,你们几个废物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还不快上,你们不是喜欢她吗?谁撕了她衣服,我就让谁娶她!”
贱人,等坏了名声,只能嫁给她儿子,无论是哪个,都是她儿媳妇。
到时候还不得被她随意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