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马大哈粗神经也有这么敏锐的一天。
“咳咳,胡说什么,我和陆同志第一次见面时你们也在,你们洗不洗?”
两人摇头。
江静白靠在椅子里,舒舒服服灌了一大口凉白开。
“等会儿你不是还要去做手持收割机?肯定还需要扇叶,我和大春决定等会吃过饭,就去废品收购站找找看。”
王大春点头,“加上咱们晚上要用的,就得找十台破风扇,九辆废旧自行车,也不知道大爷那里有没有这么多,哎!愁人啊,队长也太难为人了。”
江静白捧着小脸,愁眉苦脸,“你们说,如果苏姐姐做不出那么多,咱们是不是还得起早贪黑的干活?”
她是真的起不来啊,两点半,鸡都没起呢。
江瑜不知道从哪找了把蒲扇,搬了张小马扎,坐在江静白身边,修长洁白的手指捏着扇柄,悠悠然为她打扇。
“有多少做多少,两件手持收割机,换一个人,你们三个女生,做五把就够了,我们还能熬。”
江静白白了他一眼,把脸埋在手里,小声嘟囔,“谁担心你了,我那是担心暖暖。”
“嗯,我懂。”
江瑜白皙俊秀的脸隐在阴影处,手上动作平缓,简陋的蒲扇在他手中,仿佛玉做的,一摇一晃间风姿出尘。
苏暖暖端起盆,“那下午就辛苦你们了,我去洗洗。”
在地里吹了一上午,浑身都是土,不洗她浑身刺痒。
站在简易布挡里,脱下衣服,用水瓢往身上淋水。
太简陋了,现在是1976年7月,离恢复高考还有一年,这一年内,如果没有意外,她都会留在这儿。
生活不能将就,必须改善生活环境。
第一件事,就是得单独弄个小院,现在建房子估计来不及,不如直接买现成的。
自己的窝,得好好设计一下,全自动洗浴房,土炕,菜院子,厨房。。。。。。
想的正出神,手没主意碰到盆沿。
“咣当!”
一声巨响。
陶瓷盆从石台上摔下。
“啊!”
苏暖暖惊呼。
陆明渊一个箭步蹿来,伸出的手定在布挡外面,耳尖通红,犹豫了会儿,捏了捏手指放下。
声线发紧,“你怎么了?”
苏暖暖手忙脚乱披上外衣,“我没事,水盆倒了而已。”
越急越乱,裤子怎么穿都穿不上,急促的呼吸透过布帘清晰落入男人耳中。
手肘扫过,布挡被撩起一条缝隙,雪白风光一闪而过。
陆明渊喉结滚动,漆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道暗芒。
不动声色移动脚步,扭头移开视线,红晕从耳后蔓延至脖颈。
“你自己可以吗?需不需要我去喊她们来帮忙?”
“不用。”
苏暖暖终于穿上裤子,掀开布帘出来,浑身水汽,发尾处的水珠滴落在颈间,顺着衣领缝隙流入。
白皙的肌肤被水汽熏染出绯色,衬得她更加明艳可口。
陆明渊手指收紧,浑身血液向一处汇聚。
视线下移,沙哑的嗓音飘入她耳中,“它。。。。。。好像大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