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这年头,自己都吃不饱,哪还有闲钱管别人的肚子。
薛文静怔怔瞪着眼,泪哗哗的顺着脸流。
厨房里的大姐皱眉,不耐喊道:“行了,别流猫尿了,也不知道哭个什么劲儿,你来晚了没饭吃,只能怪你们自己。锅里还有点玉米糊糊,你们要吃就吃,不吃就走,别在我这儿哭,晦气。”
郭秀云和薛文静没办法,只好要了碗玉米糊糊吃。
玉米糊糊很稀,碗里的粥清的能映出人影。
两人就着剩下的几根菜,憋屈吃完,回到地里刚好被巡视的队长看到。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人家开工老半天了,你俩怎么才回来?”
郭秀云和薛文静吓的低下头,颤颤回答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去食堂吃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吃饭能用那么久?”
队长拔高嗓门儿,“你们是吃饭还是做饭?赶紧回去干活,时间不等人,如果今天干不完,工资全扣!”
两人吓的赶忙跑回地里,心里憋着一股气,手里的镰刀挥出残影。
大树下,苏暖暖靠着树干昏昏欲睡,脸上盖着一张比脸还大的荷叶。
蝉声在头顶嗡鸣,田里时不时响起几声蛙叫。
树荫凉爽,清风拂面,不用担心时不时会被刺杀,更不用惧怕外人的目光。
苏暖暖舒服轻叹,放任自己陷入黑暗。
吃过饭的几个人相视一眼,纷纷下意识压低声音。
陆明渊轻轻勾唇,蹲下身,脱下外衫轻轻盖在她身上,紧实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白光。
棉背心紧紧裹在身上,勾勒出腰腹处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。
四周响起一阵吸溜口水的声音。
地里的女同志们看的眼睛发直。
“乖乖,这位新来的知青,皮肤可真好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有对象了吗?”
“听说叫陆川,京市来的,家里不一般。”
“他和那个苏知青什么关系,怎么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了?”
“还能有什么关系,肯定是看上了呗,一个女人长成一副妖妖娆娆的狐狸精样,不干活,就会勾引男人,你们几个,可得把自家男人看好了,别到时候被狐狸精勾引了去,哭都没地儿哭。”
几个女人鄙夷的瞪了眼苏暖暖。
“她敢,她要是敢发骚,老娘挠花她的脸。”
一个身材干瘪的妇女,低头看了眼一览到底的前胸,再看了眼半躺在树下,胸前高耸的女人,嘟了嘟嘴。
“人家究竟咋长的,都是吃饭,为啥我就那么平。”
其他几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,“真辛苦你家老杨了,拉上灯,都分不清前面还是后面。”
“要不你去问问苏知青?说不准人家有什么秘法。”
干瘪女人若有所思,想起自家男人在炕上的抱怨,心里发酸。
每次都是三秒钟,她还没感觉,他就结束了。
老杨怪她,说是因为她身材太干瘪,不像女人,才让他没兴致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羡慕的目光投向树下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。
幻想那是自己,老杨是不是会把她摁在树上,疯狂啃咬。
光想想,她就感觉自己身体又痒又空虚。
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滚烫的脸,躲闪似得离开,“赶紧干活吧,咱们可没人帮忙,干不完,晚上都不用回去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