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她让位,做梦!
踹门的动静太大,外面已经围过来不少人。
老知青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挤在门口,探头往里面看。
苏暖暖仿若未闻,一把抓住郭秀云两条麻花辫,猛然用力,将人拉下去。
郭秀云疼的嗷嗷叫,杀猪似得嘶喊:“救命啊,杀人拉!苏暖暖杀人了!”
好吵。
苏暖暖皱了皱眉,单手拎着郭秀云,仿佛拎鸡仔似得把人扔出门外。
转身走到炕边,利落卷起床上的东西,一把扔到外面。
东西精准落到路上唯一的大水坑里,泥水四溅,干净的棉被顿时湿了大半,衣服也散了一地。
所有人一脸呆滞。
刚刚还准备英雄救美的男知青咽了咽口水,一头冷汗。
这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分明是女版鲁智深啊。
一百多斤的人单手就给拎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郭秀云坐在地上,捂着头发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呜呜。。。。。。你太过分了,炕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凭什么你想睡哪就睡哪,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是资本家,是强盗,我要告你,你等着被下放吧。”
炙热的太阳晒的湿漉漉的泥地热气腾腾,忙了一天,从早上吃过一顿狼肉后,再也没吃过一顿。
她饿了。
苏暖暖摸了摸肚子,眼神四周扫了一遍,转身拿起墙角的铁锹,面无表情走到郭秀云身前。
手臂高高举起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郭秀云脸色煞白,惊恐瞪大眼。
众人呼吸骤停,想阻拦,却已经来不及。
铁锹狠狠落下。
坚硬的土地被砸出一个大坑,土块飞溅。
郭秀云抖了抖,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,尿骚味在热气里散的更快。
老知青们捂住鼻子,嫌恶后退。
“好恶心,她竟然被吓尿了。”
“敢扔人家行李,抢占床位,还以为是个厉害的,没想到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。”
“行了,快别看了,班长过来了。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围观的知青们让开一条路。
满脸沧桑男人一脸严肃的走过来,看着一地狼藉,唐建军浓眉紧皱。
“都围在这干什么?晚饭做好了?”
他来的早,和场长关系好,平时又对知青们很照顾,农场里的知青对他是打心眼里敬重。
见他来,场面一片寂静。
郭秀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手脚发抖的从地上爬起来,崩溃哭喊:
“苏暖暖要杀我,她疯了,班长,救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暖暖单手撑着铁锹,神色淡淡,眸光凉凉看着前方闹剧。
江静白没忍住,呸了她一口,挡在苏暖暖身前。
“呸!你恶人先告状,我们回来时你就把苏姐姐的东西扔了,还抢了我们刚清理干净的床铺,要说错,也是你犯贱。”
王大春抱着东西站在苏暖暖身边,大眼怒瞪,
“你还要不要脸,一来你就找事。
选位置的时候你挡在门口不说话,我们选完了,你又作天作地。
凭什么我们收拾好了,你想抢就抢,真当暖暖好欺负啊!”
围观的一众知青嘴角抽搐。
她是不是对“好欺负”
这个词有什么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