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收紧,焦急看向女知青所在的区域,一个一个寻找,都没看到静白的身影,心中不安加剧。
猛地起身,大步走向苏暖暖,还没到身前,就被一根木棍抵住胸口。
一个短发女知青不悦瞪着眼,“干什么呢?那边才是你们男知青的地方,这边不方便,退回去。”
江瑜压下心中焦急,耐着性子客气问:“听说有位姓江的女知青发烧昏迷了,她是不是叫江静白?”
女知青戒备扫视他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江瑜心中一沉,攥紧抵在胸口的木棍,焦急上前一步,“我是她哥哥,能不能让我过去?”
“你说是就是啊,证据呢?”
女知青寸步不让。
江瑜焦躁万分,胡乱摸了摸口袋,快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油纸包裹严实的介绍信。
“我叫江瑜,她叫江静白,我们都是从京市来的。”
兄妹身份本就无法证明,除非他能拿出户口本。
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问苏知青,来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,她可以证明。”
女知青接过介绍信,仔细看了一遍,重新扫视眼前的男人。
这一看差点把一颗心看出去。
凌乱滴水的碎发下是张雌雄莫辨的脸,肌肤光洁如玉,眉眼俊秀,唇瓣殷红,脸部线条柔软好看,如果不是那凸起的喉结,说他是女人也不会有人怀疑。
女知青暗暗吞了吞口水,收回棍子,强做镇定收回视线,扭头看向苏暖暖,大声喊:“苏同志,这位叫江瑜的同志说是江静白同志的哥哥,想要过来看看,问可以吗?”
苏暖暖余光扫了下身侧,少女眉头紧锁,干裂的唇蠕动,正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平静的眸子里闪过兴味。
现实版追妻火葬场的既视感,好想看怎么办。
清了清嗓子,问:“江静白,江瑜说要来见你,你想见吗?”
单薄的格挡里传出少女虚弱的呢喃,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抢我鸭腿。
后面的话弱的只有离她最近的两人听见。
苏暖暖眼里流出笑意,小话痨配合的不错。
“你也听到了,她不想见你,请回吧。”
王大春嘴角抽搐,一脸复杂看了看怀里的人,又看了看火堆旁含笑的苏暖暖。
原来苏同志说起谎话来能把人骗成狗。
江瑜手指收紧,眼里光芒破碎,整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着,痛的痉挛。
她不要他。
小时候她每次生病都会贴在他身上,只有他喂药她才会吃,这次竟然说不要他。
江瑜,你在想什么,这一切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?
你们是兄妹,本就不可能在一起。
断了她的念头,也断了自己的,岂不是更好。
可是,心为何会这么痛。
“江同志?江同志?你没事吧?”
短发女知青见他脸色苍白,担忧问。
江瑜失魂落魄后退,坐到离格挡最近的地方,直直看着,仿佛想要透过单薄的衣服看到里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