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挤的站台,苏暖暖站在陆明渊身前,四周人流如潮水般涌来。
慌乱,心悸,晕眩向苏暖暖席卷而来。
她犯病了。
好在提前吃了速效救心丸,急速跳动的心脏才不至于让她当场晕厥。
陆明渊张开手臂,稳稳护在她四周。
好不容易上了火车,苏暖暖被领到一间硬卧包厢,见她脸色苍白,陆明渊皱眉放下行李,拿出水杯。
“暖暖,你先休息会儿,我去打些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
苏暖暖无力点头,拿着车票找到自己的床铺,脱鞋躺下。
她的床位在下铺,陆明渊的在他上面。
对面坐在一位年轻男人,从她上车开始,对方看了她三次,在确认她没有危险后,才收回视线,闭上眼继续睡。
斜对面中铺,是位老者。
中山装,身形消瘦,气质文雅,他戴着眼镜,半躺着看书。
她闻到了科研工作者身上才有的气息,确认了,这次要护送的人就是斜对面的老头儿。
为了伪装,她和陆明渊扮作去京都求医的小夫妻。
车厢里人不多,六张床位,只住了他们四个。
在陆明渊去接热水的几分钟,乘警经过了两次,走廊座位上看报纸的男人往这里看了四次。
苏暖暖轻叹,这防护程度,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“媳妇,快喝口热水,把药吃了。”
陆明渊端着水杯急匆匆走进来。
白皙俊美的脸上满是汗。
苏暖暖缓了会儿,起身坐起,接过水杯,低低道了声谢。
陆明渊小心翼翼从兜里取出山楂丸子捏成的药片,憨厚笑了笑,“你是我媳妇,伺候你我愿意,不用说谢。”
苏暖暖挑眉,这是演上瘾了?
低头张嘴凑近他手心,舌尖探出,卷起药片,留下一丝湿热。
“都怪我不好,要不是我身子不好,你也不用跟着我受罪,如果这次看不好,咱们就离婚吧,我不想再拖累你了。”
说着低头,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,周身透着无助的悲伤。
陆明渊捏了捏手指,压下上面消散不去的酥麻,俯身撩起她额角碎发,为她挽至耳后,双眸含着缱绻和心疼。
“不许你这么说,你既然嫁给了我,我就要对你负责一辈子,会好的,别怕。”
苏暖暖心脏跳了跳。
男主顶着这么一张妖孽脸,说着缱绻深情的话,简直犯规。
好想。。。。。。扑倒。。。。。。
垂眸压下眼里泛起的暗欲,哽咽低泣,“你怎么就这么傻,我这病虽然不会要命,可也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你那么好,不能毁在我身上。”
“暖暖别哭,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陆明渊眼里划过笑意,接着抬手为她擦泪的间隙,捏了捏她脸上软肉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样,软嫩的像块豆腐。
苏暖暖吃痛,暗暗咬牙。
猛地一头扑入他怀里,死死环住他的腰,手指从衣服下钻入,在他精壮的腰腹摸索。
来啊,互相伤害啊!
察觉到男人身形骤然紧绷,苏暖暖暗笑,低声在他耳边道:“陆同志的腰,练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