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汉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,把她离开的路都堵得只剩下一条。
温母最后看了一眼祁家的别墅。
她好像,在失去些什么。
她转身离开,上了车,让司机开车回温家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家别墅。
温柔从医院开了堕胎的药,她最终还是决定打掉这个孩子。
付家已经破产,付崇明已经在她的名单里划去了名字。
她不可能让一个穷鬼当自己孩子的父亲的。
她从包里取出那袋药,白色的纸袋,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。
她先看了一下说明书上的服用方法和使用间隔。
手机响了。
又是付崇明打来的。
真是烦人。
温柔拿起手机,默默地将付崇明的联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单里。
就在这时,温母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温柔吓了一跳,她迅速地把药片收起,一脸慌乱地看向温母。
温母情绪不高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。
“妈妈,你回来了?”
温母点了点头。
“妈妈,你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温柔走过去,挽住住了温母的胳膊。
她在这个家里,一直都是扮演着乖女儿的形象。
哪怕不是亲生的,她在温家也是豪门千金的生活质量。
温柔挽着温母的手臂,走到沙发坐下。
“我去看你妹妹了。”
温母道。
闻言,温柔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,随即被一抹恰到好处的心疼覆盖。
“妈妈这是心疼妹妹,去看她了?”
“我是好心去看她,却被她给气饱了。”
温母越想,越觉得心寒。“我是她的亲生母亲,我去看她,她不感激就算了,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跟那对夫妻那么好,她这是存心想气死我。”
“还有那个祁澜洲,当初就不该把温夏月嫁给他,他居然不认我这个丈母娘,去认那对靠杀鱼维持生活的穷鬼夫妻?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还想跟我们断亲?温夏月是我生的,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断亲?他疯了?”
温柔的手指在温母的臂弯里轻轻一颤。
断亲吗?
如果豪门温家跟温夏月断了亲。
那是不是说明,这个温家的小姐,就只有她温柔一个人了?
到时候,整个温家的财产,都是她的?
温柔敛去眼底那一瞬间的灼热,将那份隐秘的贪婪压回了最深处。
“妈妈,”
她的声音更软了几分,像是真心实意在替温母着想,“妹妹他们应该也是冲动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,你别生气。改天,我去劝劝妹妹。”
“柔柔,还是你懂事。”
温母看着温柔懂事的模样,心头一暖。
这才是她教出来的女儿。
懂事,乖巧,优秀,处处为她着想。
温柔弯了弯嘴角,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表情带上了一点犹豫和不好意思。“妈妈,我之前不是开了一家珠宝工作室吗?最近资金上有些紧张,您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母几乎没有犹豫,开口道:“柔柔呀!妈妈手里也没多少钱,一百万,够不够?”
“够了的,妈妈。”
温柔笑了笑,“等我工作室正常运转起来,就还给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