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仔细观察了,附近都没什么人烟,最近的村庄少说也在十几公里之外。
阿彪把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。
祁霁靠在那里,闭着眼,车外的黑暗从他脸侧流过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怎么?你想下去陪她?”
阿彪闭嘴了。
同情归同情,但他也不想一起受那个罪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夏月在医院里住了两天,就想闹着出院。
但祁澜洲不同意,以她身体没恢复为由,让她乖乖在医院待着。
而他推了所有的工作,把祁氏集团全权让乔副总代理。
“你不让我回家,你也不去工作,你还把公司交给一个外姓人?”
“乔恩不是外人,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最好的朋友,不是唐钰吗?”
“他也是。”
“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?”
祁澜洲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,好生没气地看了温夏月一眼,“是弟弟,我才是大哥。”
“谁知道呢!”
温夏月躺在病床上,翻了个身。
祁澜洲笑了笑,把削好皮的苹果切块递给她,“吃苹果吗?”
“不想吃!我想回家!我想家了,我想家里的饭了,这医院的伙食一点也不好。”
温夏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一直拽到脑袋上,整个人缩在里面。
祁澜洲把切好的苹果块放进玻璃碗里,插上牙签,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他伸手,把温夏月拽上去的被子往下压了压,露出她的口鼻。
“蒙着头会喘不过气的。”
他说。
温夏月瞪着他,把被子又拽了上去。
祁澜洲又压下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较了几回合的劲,最后以温夏月没力气了而告终。她瘫在病床上,被子被祁澜洲规规矩矩地压到胸口的位置,像个被安顿好的,不太配合的布娃娃。
“我已经跟家里打了招呼了,因为你刚出事,我怕爸妈着急,就没说,你现在状态好了一些,我才说了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他们会给我做好吃的吗?”
温夏月问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看你表现!”
祁澜洲又笑了笑,就在这时,他手机铃声响了,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温夏月点了点头。
等他离开,温夏月就坐了起来,然后端起玻璃碗,开始一口一个苹果块。
真脆,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