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去飞机轮子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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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祁澜洲,温夏月坐上回家的车。
可是,车却开到半路的时候,抛锚了。
司机下车检查了一番,然后告诉她,车子突然出现了故障,需要她等一下。
车里实在太闷,温夏月胸口发闷,透不过气,便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,站在路边透气。
司机摆弄了好久都没有弄好,额头竟急出一层薄汗,连连跟她道歉:“太太,实在抱歉,这车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弄了半天也弄不好,我已经联系了维修人员和家里的其他司机,他们赶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温夏月点点头。
风有些大。
吹得身体有些发颤。
她连忙裹紧了米白色的大衣,把脸缩在围脖里。
过了一会。
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,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穿着黑色大衣,面无表情的男人,步伐沉稳地朝她走来。
温夏月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眼睛里瞬间染上警惕。
“温小姐。”
其中一人微微躬身,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,“有人托我们来请您一趟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她问。
“您放心,我们不会伤害您!”
温夏月想叫司机过来,可转头一看,司机已经被人打晕了。
温夏月心底凉了一片。
脑海中浮现出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场景,富豪的妻子被歹徒绑架,勒索,威胁,被歹徒用来威胁富豪,二选一。
“祁澜洲,一边是你的妻子,她还怀着孕。另一边,是你的白月光,你选谁?”
“是选你的老婆孩子?还是选你心里最爱的女人?”
“快点选,不然我开枪了。”
“我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祁澜洲,我爱你!下辈子,我们不要再遇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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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妻子生死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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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夏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生死离别的大片。
她不禁叹了口气。
祁澜洲那边刚飞江城,她这边就要被绑架了吗?
“温小姐,请!”
黑衣男人的声音,将温夏月从思绪中拉回。
她瞥了一眼对方,深知自己如果反抗,肯定讨不到好处。
更何况,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罢了。
她无奈地跟着对方上了车。
刚上车,孕激素一上来,她就哭了。
祁澜洲,你真是个大坏蛋,为什么出差不带上我!
黑色的轿车一路开往更远的郊外。
来到了一处十分荒凉的疗养院的门口。
温夏月被人十分恭敬地请下了车。
下雪了,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里落下来,落在疗养院爬满枯藤的铁门上,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温夏月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走着。
“到底是谁要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