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月走过去,把车厘子盘子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吃吗?我妈刚洗的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太太。”
温夏月也不勉强,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,靠在楼梯扶手上,歪头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遇见羊驼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
“我家这羊驼,我给它取了个名字,叫棉花,棉花其实脾气挺好的,就是爱记仇。”
“我瞧着你身上的这件西装,我家祁澜洲有一件差不多颜色的,我听王妈说,他之前就是穿着你身上相同颜色的衣服跑去点评棉花,说它腿短,还一脚踢了一下我家棉花的屁股,棉花不高兴呀!并且记仇,但他又脸盲,只记得住衣服颜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凶神恶煞的祁总。
万恶的资本家。
为什么要去踢一只羊驼的屁股?
陈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服。
他的未婚妻说他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好看,显气色。
他大半个衣柜都是这个颜色的衣服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洋艰难开口,“棉花吐我,是因为他把我认成了祁总?”
“可能是吧!”
温夏月道,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是听王妈说的。”
王妈趁着祁澜洲不在的时候,说了他好多糗事。
“谢谢太太告知,我先走了。”
陈洋往外走了几步,又停了下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。
然后,他直接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。
哪怕外面是十度左右的天气。
温夏月继续吃着手里的车厘子,站在门口,目送着陈洋离开。
二楼,阳台。
祁敏同样也抱着一盘车厘子在吃着。
自从刘文丽夫妻二人在祁家住下,祁家的厨师跟王妈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
刘文丽对厨房有着执着的热爱,一天不让她下厨就浑身难受。
王妈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,觉得让客人做饭不合规矩,后来发现刘文丽是真的喜欢,也就由着她去了。
而这其中得到好处最多的就是祁敏。
那对夫妻对她,就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她一开始还觉得别扭,后来乐在其中,无法自拔。
外面的风很冷,吹得人的脸疼。祁敏正想着回房间,忽然,楼下的温夏月接了一个电话。
然后,她就从温夏月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。
苏宴?
谁是苏宴?
祁敏将一颗车厘子塞进口中,一口、爆汁,然后把核吐在了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