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祁家的祁澜洲并没有去。
这让圈子里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祁总把苏家那个私生子的腿打断了,两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,不来,也正常。”
“那个苏宴,勾搭谁不好,偏偏去勾搭祁澜洲的妻子,我要是祁澜洲,我不把他皮给扒了?只是打断他的腿,也是他幸运。”
“也不知道苏家怎么想的,居然把这个惹祸精留在家里,要我说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就应该送出国去,何必留在京城碍眼。”
这些话,正好被苏宴听见。
他的腿虽然经过治疗,并没有真的废掉,但走路时还是微微有些跛,医生说要完全恢复还需要至少半年的康复训练。
这些都不重要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苏家。
苏家居然真的会因为一个祁澜洲而放弃他,让他被祁澜洲那样羞辱。
祁澜洲是温夏月的丈夫。
祁澜洲是为了温夏月而来。
他不过是打了温夏月一巴掌,当场已经被温夏月从游轮上推下了海,这还不够,祁澜洲竟亲自过来给温夏月出气。
明明是在苏家,明明是他的靠山的苏家,只因为一个祁澜洲,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祁澜洲的人殴打。
还有一件让他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就是温夏月。
她从前那般喜欢他,怎么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?
苏宴想不明白。
忽然,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。
苏宴回头,就看到苏泽希站在他的身后。
他弱弱开口:“大哥!”
“怎么站在这里?你不过去,跟你的那些朋友聚一聚?”
聚什么?
让那些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样子?
那只会让那些人背地里嘲笑他。
虽然,他不过去,他们也会嘲笑他。
苏宴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腿,咬着牙,恨不得把牙齿咬断。
苏泽希看向远处,宴会厅的大灯很亮,很刺眼。
他勾了勾唇,“那不是你的小女朋友吗?她身边的男人是谁?”
苏宴顺着苏泽希的目光看了过去,温柔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礼服裙,坐在轮椅上,被一个男人推着。
两个人之间有说有笑,好不暧昧。
苏宴的眸子瞬间就暗了下来。
自从他被打断腿后,温柔就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,简单的关心都没有。
倒是他,给温柔发了无数条消息,都被无视了。
他好几次,都想去找温柔。
可他现在这个样子,连走动都困难,又怎么跑去找她?
没想到,才一段时间没见,温柔的身边,就有了别的骑士吗?
苏泽希看着苏宴这般失落的样子,调侃道:“原来你的眼光,也就那样。”
苏宴闻言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。
苏泽希也不管他,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酒,随后,从苏宴身旁擦肩而过,走向宴会人流之中。
苏宴站在原地,他也只能待在原地,远远地看着苏泽希如何风光,如何被众人簇拥。
他嫉妒得发狂。
明明都是苏家的人,凭什么苏泽希总是比他拥有得多?
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。
凭什么苏泽希是未来的苏家家主,而他却是被人嘲笑了那么久私生子。
凭什么他要被苏家随意舍弃?
他发誓,早晚有一天,他要取代苏泽希,他要成为苏家的掌权人,把所有嘲笑他的人,欺辱他的人,都踩在脚底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