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温夏月问,“你自己没有手吗?”
祁澜洲:“有手,但我有工作还没有处理完,我需要用电脑处理工作,你帮我吹。”
他说得理所应当。
温夏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叹了口气,决定不跟这个人讲道理。
毕竟他是她的金主,每个月有五千万的零花钱,她指望着他能按时给她。
得罪金主,会一言不合的扣零花钱。
“行!”
祁澜洲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笔记本电脑拿到温夏月的房间。
他径直地走到桌前坐下,打开了电脑,开始回复信息。
温夏月拿着吹风机,站在他的身后,给他吹头发。
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把潮湿的部分撩起来,热风从发根灌进去,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。
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,黑色的发丝显得蓬松又有韧性。
温夏月把吹风机举得远了一点,怕太烫。
祁澜洲安静地坐着,手指虽然不停地敲打着键盘,但如果有清楚他工作效率的人在旁边,一定会发现他今晚打字的速度慢到离谱。
一封邮件,他写了,删除,修改,反反复复好几遍。
他的注意力,根本不在工作上。
而是温夏月身上。
她穿着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,时不时地,从他的后面,站到他的身侧,用吹风机去吹他旁边的头发。
每次走到他身旁的时候,他都能用余光看到她细肩带下的锁骨。
深夜。
祁澜洲躺在床上,身旁的女生已经睡着。
女生睡觉的呼吸声虽然很轻,但她睡觉的姿势,实在是不雅。
被子被她踢翻,睡裙直接从大腿根部滑到了胸口,跟没穿差不多。
他给她整理了一下,但很快又滑上去了,盖上被子,也被踢了。
他只好侧过身,对自己说了一句,“非礼勿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温夏月醒了,睁开眼睛,就看到祁澜洲的脸。
她想叫。
因为除了一条内裤之外,几乎赤裸着身体,整个人挂在祁澜洲的身上。
她想叫出声,声音却卡在喉咙口,发不出来。
因为她的嘴唇,贴在男人的下颌处,怪不得她做梦接吻来着。
梦里,她在一片很大的花田里,和一个看不清人脸的人,亲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