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崇明点了点头,然后他抬头看向四周,“伯父,温柔呢?怎么没见她?”
“在楼上呢!我这就让人去叫她。”
说着,他立马转头让佣人去叫人,随后又招呼着付崇明坐下。
付崇明就坐在了温夏月和祁澜洲的对面。
付崇明姿态随意,目光落在温夏月和祁澜洲的身上。
温父这才想起,开口给双方介绍,“哦,对了,崇明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夏月,我女儿,这是祁澜洲,我女婿,澜洲,这是付崇明,是付氏集团的太子爷。”
付崇明笑了笑,“我刚刚就在门口见着二位了,只是二位似乎不想跟我扯上关系。”
祁澜洲勾唇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祁澜洲与付崇明之间,火药味很浓。但为什么不对付,温父想不明白。
他只知道,付崇明喜欢温柔。
付崇明不论家世,人品,都是顶好的,虽然不如祁澜洲,但比那个废了的苏宴要好上几倍。
温父的视线,在付崇明的身上,又移到祁澜洲的身上。
他这个女婿,也是顶好的。
只是性子冷淡了一些。
做起事来,不如付崇明周到。
就比如这次,一样的来温家参加家宴,付崇明带了他喜欢的茶叶,祁澜洲就直接空着手来。
也不知道,是不是不把温家,不把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。
而且,他怎么还听温母说,祁澜洲想让温夏月跟温家断亲?
简直是慌缪!
温夏月是他的亲生女儿,怎么可能说断亲,就断亲?
温父忽然想到之前,在祁澜洲还没娶温夏月的时候,他本意是想让温柔嫁过去的。
只是后来。。。。。。
也幸亏不是温柔嫁过去。
不然,他精心培养的女儿,岂不可惜?
虽然是这样想,但温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得上祁澜洲。
温父脸上堆起笑容,话锋一转,“澜洲,最近公司可还顺利?”
祁澜洲: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温父说,“澜洲,你跟我去书房,有件事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祁澜洲点了点头,却没有立即起身。
他看向温夏月,“等我回来!”
“去吧!”
澜洲站起来,跟着温父上了楼。他的步子不紧不慢,经过付崇明身边的时候,连余光都没给一个。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温夏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太好喝,她只喝了一口,就放下了。
付崇明正看着她。
那个目光说不上冒犯,但也绝对算不上礼貌。
祁澜洲让她离付崇明远一点,做一个听话的老婆,准没错。
于是,她拿出手机,点开小游戏。
温柔坐着轮椅,乘电梯下楼。她的脸色不太好,苍白中带着蜡黄。
温柔先是看向温夏月。
似乎对上次她把自己推下游轮的事情,而心有余悸,那眼神只停留了一瞬,就移开了。
“温柔。”
付崇明站起身,朝着温柔走了过去,“身体怎么样了?腿还没好?”
温柔抬起头,对上付崇明的视线,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没事!只是有点使不上劲,医生说好好养着,会好的。”
她说着,手撑着轮椅扶手想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付崇明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别勉强,”
付崇明说,“慢慢来。”
温柔点头。
付崇明走到轮椅后面,推着温柔走向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