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看向温母,“妈,你听见了吗?我老公他也觉得很好笑。”
温母抿了抿唇。
她觉得眼前的女儿变了,变得有些陌生。
这还是她印象里的那个,怯生生,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吗?
那个刚回温家时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姑娘去哪了?
那个被她随便说两句就红了眼眶、低着头不敢反驳的女儿去哪了?
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,真的是温夏月吗?
温母依旧保持着自己富太太的人设,尽量让自己不要失态。
“总之,今天晚上,家里安排一顿家宴,你回去吃顿饭,跟温柔和解。”
这一次,温母是以命令的口吻。
她说完,就拿着自己的包,离开了祁家。
她似乎很自信。
觉得这样说,温夏月就会照做。
温夏月看着温母的身影,消失在大门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紧。
她靠在沙发上,眼神放空。
祁澜洲歪头看她,“被气到了?”
温夏月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你想跟他们断干净,我可以帮你。”
温夏月听到这句话,转头看向祁澜洲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他们这种人,我都拉黑他们了,都能跑到这里来找我,怎么可能断干净呢?”
那可是女主的后援团。
温夏月眸光黯然,“你不知道,温柔那个人,最擅长伪装了,每一次反抗,她就会哭,就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在欺负她,明明是我的亲生父母,却永远都站在温柔那一边。”
“他们会为了温柔出头来教训我,哪怕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女主和恶毒女配,永远都是天敌,而女主的后援团,永远无脑追随女主,哪怕敌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可以舍弃。
温夏月的心情,似乎会因为原主残留的情感而受到影响。
她明明不是原主,明明知道温家人的嘴脸,可当自己亲自面对的时候,心里还是泛起了酸楚。
一滴眼泪,从眼眶里顺着脸颊流下。
祁澜洲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禁心疼,他抬起手为她擦拭掉了眼角的湿意。
“别哭。”
他说,“不值得。”
温夏月吸了吸鼻子,“我没哭呀!这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哭了。”
祁澜洲收回手,视线移到她平坦的肚子上。
才一个月,还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孩子哭了?”
“对呀!是孩子哭了,他说那些坏人好凶,吓到他了。”
祁澜洲勾唇,“那孩子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还说,还好有爸爸在,爸爸会保护我和妈妈的。”
“嗯!孩子很有眼光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温夏月最后还是决定去温家赴宴。
本身就是两个对抗的阵营,她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辈子。
她都把温家的人拉黑了,那些人还能跑到她面前,给她找不痛快。
与其被他们纠缠,不如正面把话说清楚。
祁澜洲知道她要去温家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晚上的工作都推了,想陪着她一起去。
在这之前,一套价值五千万的红宝石首饰,被送到了祁家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吗?”
温夏月眼睛都看直了。
王妈:“是的,夫人。这套红宝石,是先生在三个月之前就为你定制的,今天才刚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