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传到温家时,温柔吓得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什么?苏宴的腿。。。。。。被祁澜洲打断了?”
周可可脸色发白,“是啊,听说直接送进ICU了,医生说以后可能会瘸。”
温柔的手在发抖。
她在想,如果祁澜洲知道,自己一直在背地里做一些对温夏月不利的事情的话,会不会也会打断她的腿?
“柔柔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站起来了?”
周可可忽然指着她的腿。
温柔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,已经站得笔直。
她愣住了。
周可可也愣住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
温柔赶紧坐回轮椅上,“可能是我太过于震惊了。”
这样的借口说出来,连温柔自己听了,都不可能相信。
周可可并没有戳穿她,只是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。
夜里。
温柔做了一个噩梦,梦里她看到祁澜洲像是死神一样,
一步一步朝她走来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手里握着一根铁棍。
温柔想跑,却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。
她低头一看,自己的腿完好无损。
可祁澜洲已经走到她面前,举起铁棍,狠狠砸下。
“啊!”
温柔从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。
她坐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心脏砰砰直跳。
听到动静的温母推门进来。
“柔柔?怎么了?”
温母关切地走到床边,看见温柔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,心疼得不行。
“做噩梦了?”
温母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温柔的额头,“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温柔抓住温母的手,声音发抖,“妈。。。。。。我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母愣了一下,“怕什么?谁欺负你了?”
温柔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来。
她能说什么呢?
她能说实话吗?告诉温母,自己欺负了温夏月,害怕被祁澜洲报复?
不,她不能。
她好不容易让温家父母更心疼自己,她不能让温母知道真相。
温柔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妈妈,我做噩梦了,我梦到妹妹误会了我,把我推进了水里。妈妈。。。。。。我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母一听,更心疼了。
她早就听说,在游轮上,温夏月把温柔推下水的事情。
这丫头是越来越过分了,不仅把温柔从楼梯上推下来摔了腿,还把温柔从船上推下去,这是想做什么?
难道,她想要温柔的命不成?
温母越想越生气,“这个白眼狼,当初就不该接回来。”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这不关妹妹的事,妹妹她对我有误会,我们毕竟是姐妹。。。。。。我想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把她叫回来吃顿饭,大家一起把误会解开,好不好,妈妈?”
温母叹了口气,“好!柔柔,如果夏月有你一半的懂事,也不会闹成这样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