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告白的场合,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而始作俑者,温夏月早就拉着宁瑶跑了。
两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,一起上了车。
宁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狂笑,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那两个人太好笑了吧!”
“月月!你看见温柔那个样子了吗?哈哈哈哈!她的裙子湿透了,贴在身上,跟没穿似的!”
温夏月也笑了,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看见了。”
宁瑶笑够了,转头看向她的脸,笑容收敛了一些。
“月月,你的脸。。。。。。肿了。”
宁瑶气愤道,“苏宴那个王八蛋,居然敢打你!他怎么敢的呀?”
温夏月说:“我不是推他下去了?也算扯平了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算?”
宁瑶说,“如果不是他打你一巴掌,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扯平之说。”
“那我再去打他一顿?”
“可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瑶心疼得捧着温夏月的脸,“是不是很疼?不行,我们得去医院一趟。”
说着,宁瑶立马让司机调转方向,去医院。
温夏月拗不过宁瑶,只好顺从。
这是温夏月穿书后,第二次进医院。
祁澜洲收到消息时,正准备出差。
在听到温夏月被人打了之后,他立马取消了出差的计划,让陈洋改了签。
然后驱车往回赶。
当亲眼看到温夏月红肿的脸,祁澜洲第一次动了杀人的心思。
当夜。
苏家主宅。
苏家家主坐在侧位,主位上坐的,是祁澜洲。
苏家虽然是顶级豪门。
但在祁家这种百年世家的面前,还是要矮上一截。
祁澜洲坐在那里,周身气势凛然,眼神冷得像冰。
苏家家主陪着笑,“祁总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
祁澜洲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没有喝。
“苏宴呢?”
苏家家主眼神飘忽了一下,“苏宴,可是在外面做了什么混账事?”
祁澜洲抬眼看他,“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