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并没有下狠劲,只是没想到,她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,他的耳朵就出血了。
“有本事,你咬回来咯。”
温夏月一脸得意,丝毫不觉得,她这样招惹了祁澜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祁澜洲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,眸色渐深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看着手指染上的鲜血,“你确定?”
温夏月耸了耸肩。
难道,他一个大男人能小气到,对着她的耳朵,咬回去吗?
她转身,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草图,下意识地用旁边的文件盖了上去。
这么差劲的设计,可不能让祁澜洲看到了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东西了。
重新把珠宝设计做起来,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简单,曾经的的那些灵光乍现的创意,现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。
被她遮住的这张草图,是她想要为祁澜洲设计的,若是被他看见,大概会被嫌弃吧?
温夏月瞬间有了挫败感。
祁澜洲注意到了她的动作。
“遮什么?”
他问。
温夏月连忙转移话题,“你公司应该有消毒药水吧?,虽然不严重,但还是处理一下。”
祁澜洲看着温夏月的后脑勺,迟疑了两秒,开口:“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,有一个医药箱。”
温夏月连忙走到他所说的柜子前。
祁澜洲的视线,直接落在了被温夏月盖住的那张画纸上。
文件盖得并不严实,一角画纸露在外面,隐约能看到几笔线条。
他在思考。
温夏月这是对自己画的图没有信心吗?所以怕他看见?可他已经看到了。
并且觉得很有设计的天赋。
为什么温夏月会觉得自己画得差劲,害怕被人看到呢?
祁澜洲看着那张露出边角的画纸,又看了看温夏月翻找医药箱的背影,眸色渐深。
很快,温夏月拿着药箱走了过来。
里面有碘伏和棉签。
祁澜洲配合着她,坐在了办公椅上。
被她咬过的耳朵,红红的牙印清晰可见,血珠已经凝固了。
温夏月用棉签蘸上碘伏,涂在他的伤口上。
动作很轻,又很仔细。
“咬了,再给我上药?温夏月,谁教的你,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糖的?”
祁澜洲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温夏月拿着棉签的手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