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一对父母道。
不出所料,父母反应平平,陆和志点点头表示听见,陈静也只是简单翻看了特产,把要放冰箱的东西都拿走。
“这柿饼是他特别让我带的,晾了一个多月,想让你们尝尝。”
陆锦一竟真的帮盛澜说话了,才刚说完,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盖上行李箱。
“行,知道了,我先放冰箱。”
“挺好的,晚点吃吧。”
两人的回应依旧不算热忱,陆锦一也不再追求,拎着行李箱进了房间。
时隔十个月回到这不算大的房间,心里意外地没什么波澜,父母提前收拾过,四件套才换好,柔顺剂淡淡的香味混在暖气里灌满卧室。
脱掉厚外套,不急着收拾行李,陆锦一转身扑上床,深吸了口气。
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,陆锦一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待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摸出手机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顿了两秒,还是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那头传来盛澜温和的声音:“到家了吗?”
“嗯,刚进房间。”
陆锦一翻了个身,仰面望着天花板,耳边是家里客厅隐约传来的电视声,“我把你给的特产都拿出来了,柿饼也给他们了。”
盛澜那边似乎传来了轻微的碰撞声,应该是在收拾店里的东西:“他们尝了吗?”
“没。”
陆锦一抿了抿唇,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,“就……反应挺淡的,收起来了。”
“没关系啊,说不定只是现在不想吃呢,”
盛澜又道,“倒是你,听起来不太精神,别因为这个不开心,嗯?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陆锦一嘴硬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,“感觉有点想你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盛澜却听得清清楚楚,半晌没说话,只传来一声轻笑:“才刚分开半天而已。”
“就是想了,我太不习惯了。”
陆锦一抬头环顾四周,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,此刻却让他觉得有些陌生,也许是因为父母给他彻底打扫过,也许是因为心还在别处没回来。
“你现在有空陪我打电话吗?”
他问。
“有空,”
盛澜答,“你说吧。”
窗外的细雪簌簌落着,陆锦一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说外面的雪,说高铁站的拥挤,说那个看上了他的柿饼的大姨……一直讲到嗓子微微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