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澜轻笑:“没事,低烧,现在已经比早上好多了,问题不大。”
“哦。”
陆锦一点点头,本想帮盛澜将买来的食材收拾收拾,动了下腿后又放弃,默默坐了回去。
“我早上看过了,不严重,就是有点红肿,买了药膏,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涂一下。”
盛澜的语气太过自然,像是在安排今天的午饭,害得陆锦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。
“看过了!?”
陆锦一忘记了身体的所有不适,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“你,你,你好变态啊!”
“我问过你的,你说‘好’我才去看的。”
盛澜脸上无辜,语气分明含笑。
陆锦一思索半天,只有些迷迷糊糊的印象,盛澜贴着他说了些什么,他含糊地应付一声,随后就睡了回去。
“我当时没睡醒!”
陆锦一满脸通红。
“是吗?”
盛澜微笑,“不过也没办法,看都看了。”
陆锦一不想再谈论这个,羞愤地坐回去,撇着嘴想背单词,却再也看不进去了。
“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?”
他对厨房里的盛澜问,“有点无聊。”
盛澜正在准备午饭,见状,把一旁的塑料筐放在陆锦一面前:“帮我把板栗剥一下吧,早上刚买来的,品质挺不错的。”
“哦。”
陆锦一这一抬头,才看见盛澜颈间的痕迹。
天气已经开始转凉,男人穿的是一件棉质半袖T恤,剪裁立体,领口宽松,那块被他咬出来的红印一览无余。
“你都不遮一下。”
他直起身,伸手将男人的领口向上扯扯,厚实的布料却瞬间恢复原位,那让他脸红的痕迹再次露出。
盛澜笑笑:“没事,没人会注意的,他们肯定都觉得这是虫子咬的。”
将装板栗仁的瓷碗摆在手边,陆锦一开始低头剥栗子:“那也不能这样啊,太高调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那我就藏着点,”
盛澜扯扯衣领,可惜依然失败,“今天不出门了,我明天换一件衣服。”
这么一弄,反而让陆锦一有些心虚:“不是不想告诉别人的意思,我就是觉得这样有点尴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盛澜伸手刮了下陆锦一的鼻子,“下次咬低一点的地方,你看我给你弄的位置,是不是都能被衣服遮住?”
陆锦一红着脸轻哼一声,根本不愿回想身上那大片的痕迹。
不同于他只是在难耐时叼着面前的皮肉压抑,男人像是开了荤的圣僧,下口又急又狠,范围还广。
在那样的情况下,居然还专挑着能被衣物遮挡的地方啃,陆锦一简直不知该如何评价对方。
他干脆不再说话,低头专心剥栗子。
板栗是本地品种,个头小,已经提前划十字煮熟,并且过了凉水,剥起来没那么困难。
陆锦一边剥边偷吃,粉糯微甜的板栗是秋天里很好的零食,他一颗,塞给盛澜一颗,扔给小福一颗,手边的大瓷碗慢慢被金黄的板栗仁堆满。
午饭做得清淡,两人慢悠悠地吃完,盛澜不急着午休,收拾完就去厨房继续忙活。
陆锦一才刚睡醒没多久,当然也不想回去睡,坐在吧台旁看人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