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砚清趁着棚里的人在调整,从抽屉里拿出个纸袋,反手甩给盛澜:“对了,生日礼物。”
盛澜低头看向纸袋内:“不是说做歌不收钱当礼物吗?怎么还有其他……”
他的话突然停住,猛地捏紧袋口,抬起头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听小锦一说你们还没有酱酱酿酿诶,我替你先备上,不用谢。”
蒋砚清背对着人,语气含笑。
“你和他聊什么了?”
盛澜从后方出手,手肘虚虚卡着对方的脖颈,同样笑着问。
蒋砚清脑袋后仰,反手去抓盛澜横在他颈前的手臂,笑道:“没什么,真没什么。”
“别教坏人家。”
盛澜低声轻骂一句,语气分明愉快。
“这哪能叫教坏……别掐我啊。”
蒋砚清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我又没用力。”
两人仿佛回到曾经打闹的日子,笑着推推搡搡,蒋砚清坐着的转椅都被拉远。
录音间里的陆锦一看见盛澜这副“谋杀亲友”
的样子,吓了一跳,冲出来:“怎么了?别打架啊。”
“没有,”
盛澜终于松开手,“我和他闹着玩的。”
蒋砚清什么话都还没说,就被盛澜推了把转椅,连人带椅一个漂移回到桌前。
害怕陆锦一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挂着的纸袋,盛澜顺势转身藏起那一侧的手:“我去买点喝的。”
等到陆锦一磕磕绊绊地完成录音,盛澜正好把袋子放在车里,带着饮品回来,顾不上歇会儿,就被催着进去完成最后的乐器采样录音。
这还是陆锦一第一次见男人正式用手风琴,个头不小的琴,用背带背在身前,腰上也有一根细点的带子支撑,箍出腰线。
盛澜今天穿的很随意,宽松的白衬衫,扣子解开几颗,搭配休闲款西装裤,背上这琴,倒显得有一丝优雅。
“怎么样?”
盛澜看向陆锦一。
“快去,都要到饭点了。”
蒋砚清无情催促,不给盛澜留任何耍帅的机会。
盛澜无奈:“好好好。”
太多年没碰,确实有点生疏,但是盛澜提前几天练习过,花了点时间,反复重来几次后也顺利录好。
直到将琴放回琴包,盛澜才终于摆脱那种恍惚感,时隔这么多年,他居然又拿起了手风琴,还是外婆留下的手风琴。
尘封的时间开始流动,在滞后性过去后,才让人后知后觉,是重聚的旧友,是久别的乐器,是身边的爱人。
“ok了。”
蒋砚清将电脑上的音轨大致整理,修音混音的工作稍后再做,“这歌叫什么?我备注个名字。”
盛澜和陆锦一对视一眼,关于歌名,两人有提前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