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换件衣服,刚刚吃雪糕滴衣服上了。”
陆锦一边说边走进卧室。
本来瘫着的蒋砚清缓缓坐直了身体,直直看着盛澜:“他也住这啊?”
盛澜点点头: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晚上不准睡我这,自己住宾馆去。”
“不是吧,”
蒋砚清想站起来,却被狗压得起不来,“我睡客厅,又不影响你们。”
“他会不自在的,”
盛澜喝了口水,“这个没得商量。”
蒋砚清倒了回去,伸手抱住了身上的狗:“盛澜,你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陆锦一换完衣服出来,正好看见蒋砚清靠着沙幽幽抱怨。
“戏瘾犯了,别理他,”
盛澜坐在一旁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“再坐会儿,答谢宴的地方挺近的,等一下就走着去。”
答谢宴在银沙湾最大的海景酒店举办,家属们一起包了一个厅,摆了三五桌宴席,宴请镇政府和救援队的人。
三人抵达时,竟已经是姗姗来迟,桌旁已经围坐了不少人,李芷晴看见他们,赶紧迎上来:“盛澜哥,你们和我家一起坐吧。
“我们三个闲杂人等,做旁边的桌子就行。”
盛澜摆摆手,李家人坐在主桌,他们不是获救者家属,也不是救援队成员,悄悄蹭个席就够了。
三人坐在旁边的桌子,与镇政府的人和他们的家属拼桌,倒是清净。
酒店的宴席菜色自然是漂亮又丰盛,桌子上的转盘自动旋转,各色菜品一一从眼前经过。
三文鱼,甜虾,象拔蚌和北极贝的刺身拼盘整齐摆在堆得高高的冰上,气势惊人。
帝王蟹和波龙同样摆得漂亮,一味蒜蓉,一味葱油,在白色的大瓷盘上,颜色鲜亮。
红烧蹄,东坡肉等硬菜也没有缺席,浓油赤酱,软烂入味,无比诱人。
饭吃得差不多,以李父为,获救的几个人开始一桌桌敬酒。
白酒斟满小酒杯,众人走到了陆锦一的那张桌子,镇政府的人立马站起来,双方鞠躬感谢敬酒。本以为已经结束,可李父突然方向一转,走到坐在角落的盛澜与陆锦一面前。
“真是麻烦你们了,由衷感谢。”
说完,李父身后的几人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感谢。
“我们又没干什么,不用这样。”
盛澜勉强地拿着小酒杯接酒。
“别这么说,”
李父靠近,拍了拍盛澜的肩膀,“她们都和我说了,没你可不行。”
另一边,陆锦一的手里也被塞了个小酒杯,斟满了酒。
此时也不宜再拒绝,两人只能与他们碰杯,随后一饮而尽,来来回回地客套后,喝了个三四杯。陆锦一刚坐下,盛澜就凑到他耳边:“没事吧?”
“就喝这么点而已,不会醉的。”
陆锦一想起祭海那晚的混乱,不住红了脸。
“其实醉了也行,挺可爱的。”
盛澜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