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一看了会儿,决定去一趟汀澜。
送走台风后的第一天,汀澜只承接晚上的客人,此时才上午,自然没有客人,只有老板坐在吧台旁刷手机。
“盛澜。”
陆锦一走到他身后,喊他名字。
盛澜被吓了一跳,回头看向他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?”
“我在家也没事干,干脆就过来看看。”
陆锦一在盛澜一旁的座位坐下。
“身体还好吗?”
盛澜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
陆锦一抬手,展示隐隐约约的肱二头肌,相当隐隐约约。
盛澜看着对方不怎么见阳光,白花花的手臂,微笑道:“有精神就好,药按时吃,过两天我送你去医院复查。”
陆锦一在盛澜身边的椅子坐下:“我自己打车去就行。”
盛澜倚着吧台,一手撑着下巴,笑眯眯地看着对方,没答应也没拒绝。现在商量又不做数,反正到最后一定是他来送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陆锦一边问边四处打量,台风来之前搬进来的东西都已经放回原位,桌椅也整齐又干净。
“今天没什么活,台风刚过去,晚上客人应该不太多。”
盛澜看了一圈,确实无活可干。
“真的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吗?”
陆锦一问,前一天麻烦盛澜照顾,现在他想为盛澜做些什么。
“我看看啊,”
盛澜从吧台上起身,在餐馆里走了一圈,最后锁定目标。
“过来。”
盛澜走到角落的小舞台,拿起立在一旁的吉他,“教你这个。”
“啊?”
陆锦一歪了下脑袋,还是乖乖跟上。
陆锦一不记得那夜生的事,但盛澜可清晰地记得,记得那把生锈的吉他,记得那双迷蒙的眼睛。
他想让陆锦一开心一点,不止是日常生活中,就算是醉酒后卸下防备时,也能开心一点。
陆锦一走到盛澜身旁:“你真的要教我?”
“真的啊。”
盛澜拉开椅子示意陆锦一坐下,“你会多少?
“约等于零。”
陆锦一老实道,背着吉他包这么多年,吉他被拿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没事,我教你。”
盛澜将吉他横在两人并拢的膝头。
他侧身靠近,左手从陆锦一身后伸过去,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对方手背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调整他按弦的位置。
盛澜带着陆锦一的手拨弦,弹出一小段简单的和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