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一还在哼哼。
盛澜将药瓶摆回原位,将毛毯盖在对方腿上,一边说:“不拿了,不拿了,我给你装回去。”
盛澜将吉他塞回琴包里,陆锦一的眼神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,他说:“你看着,我给你装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准扔掉。”
陆锦一突然闷闷道,“不准扔掉。”
盛澜将吉他放回原位,走到陆锦一身边,摸摸他的头:“不扔掉,不扔掉。”
陆锦一终于消停一会儿,顺着盛澜的力躺在床上,他伸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:“你睡这里吧。”
“我不睡这里。”
盛澜一边说,一边关掉卧室大灯,只留下盏床头台灯。
“不行,这半边我要睡,你只能睡在这半边。”
陆锦一撑着身子起来,认真地看着盛澜。
盛澜道:“我要回家去睡。”
“不行!”
陆锦一情绪突然激动,一把抓住了盛澜的衬衫,“不准走!”
盛澜拗不过陆锦一,只能脱掉外面的衬衫外套,躺到陆锦一身旁,决定等他睡着后,自己再带狗离开。
陆锦一迷迷瞪瞪地躺着,时不时翻个身,却始终没有入睡的迹象。
盛澜都躺困了,眼皮越来越沉重,看着陆锦一翻来覆去。
“还不睡呢?”
盛澜轻声问。
陆锦一翻身面对着盛澜,闷闷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喝过酒,不能吃安眠药,盛澜只能轻声:“眼睛闭上,过一会儿就睡着了。”
“睡不着,”
陆锦一摇摇头,“我睡不着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……你想做什么?我陪你。”
陆锦一没有说话,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起身,扑在他身上。
盛澜眼前的场景从人变成白花花的天花板,背心被推上去,卡在胸下的位置,没有布料的包裹,腰腹一阵凉。
陆锦一的手肘撑在他身上,重量全部压下来,盛澜有些喘不上气:“……怎么了?”
陆锦一没有说话,低头看着盛澜的身体。台灯暖黄的光斜斜切过,在盛澜身上投下阴影,明暗交界的线条格外清晰。
腰线收得利落,没有多余的赘肉,两侧肌肉的轮廓在光下隐约显形,是长期保持运动留下的痕迹。
陆锦一伸手,指尖贴在盛澜肋侧的纹身上,缓缓向下:“是鸟诶。”
盛澜仰躺着,任由对方摸索,抬起只手,手背盖住自己的双眼,露出的唇无奈地勾着:“对啊,是鸟诶。”
“纹身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