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二春,这个改花刀的是啥?”
“狗蛋!”
“卧槽!这玩意儿都被你玩儿出花样了,我赶紧帮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!”
“滚犊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们用你尝呢?”
“二春,狗蛋都有了,狗枪在哪里?”
李春:“我郑叔夹的那块儿就是。”
郑启明装模作样的愣了一下:“这是狗枪啊!我都没看出来。”
“启明,你要是不爱吃这东西,可以给我。诶诶,你咋还塞嘴里了呢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家铆足劲狼吞虎咽了几分钟,愣是没人提喝酒这茬了。
作为东道主,李春曾经两次端起酒杯想提酒,怎奈都无人响应,大家光顾着吃肉了,根本没人搭理他,这让李老板多少有些尴尬。
忙活了好一会儿,刘长明坐直身体满足的打了个嗝。
“舒坦啊!”
“你吃饱了?”
李春问道。
刘长明翻了个白眼儿:“还早着呢,刚才吃的太快噎到了,我得缓一缓。”
李春:“瞅瞅你那点儿出息,好像八辈子没吃过狗肉似的。”
刘长明点上一根烟:“二哥,利民咱们吃的狗也不少了,你知道我吃狗肉最香的一次是哪一次吗?”
“今天这狗肉不好吃?”
李春反问道。
“好吃,没说不好吃啊!我说我感觉吃的最香那一次,就是初中刚毕业那年,咱来在车子沟偷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!”
“牵,牵回来的那只大黑狗。那天刚好我妈回娘家,咱们在我家把狗肉炖上,下水刚炖熟,咱们就着下水就开喝了。”
“那天我爸捣乱跟咱们叫板,下水没吃都没吃几口,咱们全都喝多了,早就把大锅里的狗肉给忘八沟去了。”
“半夜我醒酒去厨房找吃的,掀开锅盖这才看到那半锅狗肉,那狗肉焖得稀烂都脱骨了,我抓着大腿骨头往起一拿,肉全都掉锅里面了,骨头上就剩下一点点肉和筋,我就抱着大骨头啃上边的筋。”
“哎妈呀!那滋味儿,都要把我给香迷糊了,这辈子我都吃过那么香的肉,我差点儿把骨头都给嚼碎了。”